王偉去了中院兒,果果還扒著雨水講故事呢。
雨水屋門也沒關,倆人擠著坐在雨水的小床上。
“嘿,我說你倆不嫌熱啊!
果果,回家啦,天天黏糊著你雨水姐,看你上學了怎麼辦。”
果果哼了一聲,扭頭不理王偉。
雨水也幽怨的看著王偉,“偉哥,沒事兒,不行就讓果果在我這睡了,反正我們放假了,白天我看著她就行。”
“哎,你說我說你什麼好。
行,那等會兒我給你倆拿點吃的,早上我就不給她做飯了啊。”
“哎呀,偉~哥~,不用。”
“不用什麼不用,等著。”
王偉又回屋拿了一盒子餅乾拆了包裝用牛皮紙重新包上,想了想,索性把上次開封的高樂高也翻出來包好一併給倆丫頭送過去。
“給,夠你倆吃幾天的了,吃沒了跟我說,我再去給你們弄。”
放下東西王偉就回家洗香香去了。
而另一半劉海中家裡,仨老登這會兒就著炒雞蛋和鹹菜滋溜著散簍子,依然在商量著李雪的事兒。
可惜閻埠貴己經徹底放棄了和王偉較勁了,他是一門心思奔著炒雞蛋去了。
易中海這會兒吃口鹹菜又滋溜一口酒。
“嘶~哈~,哎,老劉,你覺得咱們該怎麼辦合適啊?”
劉海中陪了一口酒。
“嘶~呼~,我覺著吧,還是開個全院大會,咱們在會上先批評那小丫頭片子,看看她的認錯態度!”
閻埠貴把最後一筷子雞蛋消滅掉,然後才喝了一口酒。
“老劉,我啊還是勸你省省吧,我家瑞華今兒也跟我說這事兒啦,
你不看看今兒幫著那丫頭搬家的都是些什麼人,
那可都是大院兒裡的孩子,就那幫小年輕家裡,那可都是當官的,咱們就還是別去招惹她們了。”
易中海一聽趕緊追問道。
“啊?都是大院子弟?今兒淑芬也沒跟我說啊。”
劉海中聽到閻埠貴的話,心裡也犯嘀咕,主要他一聽人家家裡都是當官兒的,那他心裡可就有點打怵了,不過他又萌生了另一個想法,然後他看了看一邊陪著喝酒的劉光齊。
“光齊,你怎麼看啊?”
全程打醬油的劉光齊趕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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