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我驚喜你大爺,你嚇死我了,你怎麼過來啦?”
嚴萍萍哼了一聲,摟著睡眼朦朧又滿臉不情願的果果說道。
“真行,六哥回來都沒說來看看我,先來你這兒吃了兩頓飯了,你也不說去喊我過來。
既然你不喊,那我就自己來唄,昨兒晚上我就過來了,就你上班兒走之後前後腳到的。”
“啊?那你跟哪兒睡的啊?李雪屋鑰匙我記得讓瑜兒姐拿走一把啊。”
“我跟果果睡的啊,哎呀,我妹子真軟,摟著睡可舒服了。”
嚴萍萍不說還好,她這一說,果果掙脫了嚴萍萍的魔掌趕緊跑王偉跟前兒告狀來了。
“哥,萍萍姐睡覺不老實,她搶我被子,還把腿搭我身上,我搬都搬不動!”
對此,王偉也是深有體會,嚴萍萍睡覺確實不老實。
嚴萍萍自己也清楚自己睡覺是什麼德性,對果果的告狀她是完全不在意,反而是問道。
“哎,你跟我六哥關係怎麼這麼好啊?之前你們也不認識啊!”
“關係好?多好啊?我沒啥感覺啊,這才剛認識兩天。”
“哎呀,你不知道,
六哥是不是頭天來就蹭了頓飯?”
“嗯,還是蹭的早飯,怎麼啦?”
“我六哥這人吧也不知道什麼毛病,和人認識第一天總得蹭一頓飯,之後還得帶著去磁器口那邊回請一頓,還非說那是好吃的。
在這之後他一般就不會再跟人蹭飯了,
你知道不,他到現在也沒去我家再吃過一頓飯,也就李伯伯還在家的時候去小雪家蹭飯,
我昨兒過來看著他和果果跟那兒炫饅頭都給我嚇了一跳。”
王偉看了看摟著他的果果,又看了看嚴萍萍說道。
“今兒這話我就跟你說一次啊,你別出去亂說,
雖說我和六哥剛認識沒兩天,可他跟你們,也就是我認識的這一幫大院兒子弟是有區別的。”
“啊?什麼區別。”
“六哥這人吧,雖然也是大院兒子弟,可他一點兒也不像大院兒子弟,他那人活的通透,當然了,有點過於通透了,
而且,他把自己當人民,
就像你說的,他老是帶人去磁器口那兒吃飯,說起來你們應該都去過對吧。”
“嗯,凡是他認識的人都帶著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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