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 初言殘存的理智讓她有些羞赧,身體微微扭動,試圖抗拒,“陳默……會聽到的……”
雖然知道有隔板,可心理上總覺得不自在。
傅霆琛抬起頭,看著她迷離水潤的眼睛和泛著粉紅的臉頰,眼底暗沉一片,聲音沙啞得厲害:“放心,隔音很好,他聽不到。”
說完,他不再給她任何思考或拒絕的機會,重新吻住她的唇,同時手上用力,將她身上那件己經被揉皺的衛衣連同裡面的打底衫一起,從頭頂脫了下來,隨手扔在一旁。
微涼的空氣接觸到皮膚,讓初言哆嗦了一下,可下一秒,傅霆琛滾燙的唇和手掌就覆了上來,點燃了她身體裡更深的火焰。
狹小的車廂後座,溫度驟然升高。衣物被一件件剝離,散落在座椅和腳下。
這次傅霆琛很溫柔,
初言一開始還有些放不開,可最終還是敗在在他強勢撩撥下,喉嚨裡溢位誘人的嬌喘。
“傅霆琛…不要了……” 她受不住地求饒,聲音帶著哭腔。
傅霆琛卻只是吻去她眼角的淚:“還敢不敢不聽話?還敢不敢一個人亂跑?”
“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初言語不成調,只能胡亂地保證。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傅霆琛在她耳邊低語,滾燙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帶來一陣酥麻,“再有下次,我就用繩子把你綁在家裡,哪兒也不準去。”
明明是威脅的話語,可聽在初言情動的耳朵裡,卻帶上了別樣的、令人心悸的意味。她不僅不怕,反而將他抱得更緊。
不知過了多久,在初言覺得自己快要散架、意識都快要飄走的時候,
一切才歸於平靜。
車廂裡只剩下兩人粗重交錯的喘息,和空氣中濃郁的、揮之不去的曖昧氣息。
初言渾身痠軟,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臟跳得像要蹦出來。
傅霆琛也好不到哪裡去,胸膛劇烈起伏,額髮,被汗水打溼,貼在額角。他閉著眼,平復著呼吸,一手還緊緊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著她的背脊。
過了好一會兒,初言才緩過氣來,小聲嘟囔:“傅霆琛,你到底……怎麼做到的?體力……這麼好?”
在車裡,這麼狹小的空間,他居然還能……
傅霆琛睜開眼,眼底還殘留著未散的情慾,聽到她這話,眼底掠過一絲笑意,低頭在她發頂吻了一下,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怎麼?怕了?”
“不是,” 初言搖頭,臉又紅了,聲音更小,卻帶著一絲滿足和依賴,“是……很喜歡。”
傅霆琛被她這首白的“喜歡”取悅了,嘴角彎起一個明顯的弧度,低頭湊到她耳邊,故意用氣聲問:“那……晚上回家,繼續?”
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帶來一陣顫慄。初言身體一僵,隨即感覺到他身體似乎又有甦醒的跡象,嚇得她連忙想從他腿上下來,可渾身痠軟,根本動彈不得。
“不、不要了……” 她小聲拒絕,帶著點求饒的意味。
傅霆琛低笑,胸腔震動,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沒再繼續逗她,只是意有所指地說:“你的耐受力……也不差。”
“傅霆琛!你討厭!” 初言羞得無地自容,把臉深深埋進他懷裡,不肯出來。
傅霆琛又笑了幾聲,不再逗她,從旁邊拿起散落的衣物,開始一件件,耐心地幫她穿上。動作細緻溫柔,與剛才的激烈狂野判若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