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燕,這才只是開始。你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他低聲自語,眼神陰鷙。
姜燕醒來時,己經是第二天下午。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刺痛了她的眼睛。她動了動,全身像是被卡車碾過一樣,無處不痛,尤其是那個地方,火辣辣地疼,稍微一動就讓她倒吸冷氣。
她掙扎著坐起來,看著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青紫淤痕和曖昧的印記,想起昨晚最後那不堪回首的經歷,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恐懼和後怕。翟耀東昨晚的樣子,像一頭失控的野獸,讓她感到陌生和害怕。
就在這時,臥室門被推開了。翟耀東端著一杯牛奶走了進來,他己經換上了一身居家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彷彿昨晚那個可怕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醒了?我的小懶貓。” 他走到床邊坐下,將牛奶遞到她唇邊,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昨晚累壞了吧?喝點牛奶,補充體力。”
姜燕看著他那張英俊溫柔的臉,又想起昨晚的恐怖,心裡矛盾極了。她接過牛奶,小口喝著,不敢看他。
“怎麼了?不高興了?” 翟耀東伸手,撫了撫她的臉頰,眼神帶著歉意,“對不起,昨晚是我太激動了,沒控制好自己。主要是你太迷人了,我一碰到你,就控制不住……弄疼你了吧?我下次一定注意,好不好?”
他的道歉如此誠懇,眼神如此深情,讓姜燕心裡的恐懼和懷疑,又動搖起來。也許……昨晚只是他太興奮了?畢竟,她離開了傅家,正式跟他在一起,他太高興了?
“沒……沒事。” 她低下頭,小聲說,心裡那點委屈和害怕,在他的溫柔攻勢下,又慢慢被安撫了。
“乖。” 翟耀東吻了吻她的額頭,話鋒一轉,語氣帶著興奮,“燕燕,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東南亞那邊的大專案,我己經全部談妥了!只要你那筆資金到位,立刻就能啟動!我跟你說,那邊簡首就是遍地黃金!能源、礦產、地產、還有新興的娛樂產業……只要我們搶先一步,不出一年,不,半年!我們的資產就能翻幾番!到時候,什麼傅氏集團,什麼傅霆琛,在我們面前,都不值一提!”
他又開始描繪那幅誘人的藍圖。財富,地位,超越傅霆琛,成為人上人……這些字眼,像帶著魔力的鉤子,再次精準地勾起了姜燕心底最深處的貪婪和野心。
昨晚的痛苦和恐懼,在巨大的利益誘惑面前,似乎又變得微不足道了。她甚至開始為自己剛才的害怕和委屈感到羞愧。耀東這麼努力地為他們的未來謀劃,她怎麼能因為一點“小事”就退縮呢?
“真的嗎?這麼快?” 姜燕眼睛亮了起來,也顧不上身上的疼痛了。
“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翟耀東信誓旦旦,“資金一到賬,我馬上帶你過去考察。讓你親眼看看,我們的王國是怎麼建立起來的!”
“太好了!耀東,你真有本事!” 姜燕崇拜地看著他,主動偎進他懷裡,“我都聽你的。錢我己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轉過去。”
“不急,手續要辦得穩妥些。” 翟耀東摟著她,手指在她肩頭曖昧地划著圈,“不過在那之前……我的小寶貝,是不是該好好‘獎勵’我一下?為了這個專案,我可是熬了好幾個通宵呢……”
他的暗示再明顯不過。姜燕身體一僵,昨晚的記憶瞬間回籠,帶來一陣生理性的恐懼。可看著翟耀東期待的眼神,想到他為自己所做的“努力”,她咬了咬牙,壓下心裡的不適,臉上擠出一個嬌媚的笑容,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從那天起,姜燕就徹底淪為了翟耀東的“所有物”和洩慾工具。翟耀東似乎摸準了她的命脈,用巨大的利益誘惑和間歇性的溫柔安撫,來抵消他那些變態的、令人難以承受的索求。
他心情好時,會帶她出入高檔場所,給她買昂貴的珠寶首飾,甜言蜜語不斷,讓她覺得自己是被深深愛著的女王。
而他慾望上頭,或者心情不佳時,就會變著花樣地折磨她,從身體到精神,極盡羞辱和摧殘之能事,將她視為可以隨意踐踏的玩物。
姜燕就在這種冰火兩重天的地獄裡沉浮。她痛苦,恐懼,可每當她想逃離時,翟耀東就會拿出東南亞的“專案進展”和“美好未來”來給她“畫餅”,用更痛苦的歡愉來麻痺她,讓她在短暫的清醒和長久的迷失中,越陷越深。
她像著了魔一樣,一方面害怕翟耀東的變態索求,另一方面又沉迷於他那帶來的種扭曲的愉悅感,
她開始主動迎合他那些過分的要求,甚至在他那些變態的遊戲裡,也能找到一種被需要感”。
特別是當翟耀東反覆提及要帶她去東南亞“開拓事業”、“共築愛巢”時,她更是賣力討好,生怕自己哪裡做得不好,惹他不高興,耽誤了“正事”。
她不知道,所謂的“東南亞專案”,根本就是翟耀東精心編織的、用來套取她資金和控制她的幌子。她更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進一個早己為她量身定製的、萬劫不復的深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