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 陳默看著金盃車拖著破損的車身,搖搖晃晃衝出巷口,匯入外面的車流,臉色難看地跳上另一輛車,“通知交警,鎖定那輛金盃!它跑不遠!另外,立刻調取附近所有監控,查它可能逃竄的方向!通知傅總!”
……
麵包車在顛簸中瘋狂逃竄。翟耀東和姜燕在後座被甩得東倒西歪,姜燕嚇得放聲尖叫,又被翟耀東一巴掌扇在臉上:“閉嘴!再叫扔你下去!”
他此刻心臟狂跳,腎上腺素飆升。差一點,就差一點就被抓住了!傅霆琛的人簡首無孔不入!
“東哥,對不住,這次點子太硬,我的人折了兩個。” 副駕的阿泰捂著被玻璃劃傷的手臂,臉色陰沉,“你這單生意,風險太大,得加錢!”
“加!只要能安全離開江城,多少錢都行!” 翟耀東現在只求活命。
阿泰點點頭,對開車的司機說了個地名。司機一言不發,猛打方向盤,車子鑽進了一條更偏僻的小路。
“甩掉他們了嗎?” 翟耀東扒著車窗往後看,似乎沒看到追兵。
“暫時甩開了,但江城不能再待了。” 阿泰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按原計劃,我們去臨市的備用點,換車,走備用路線。傅霆琛的手再長,也伸不了那麼快。”
翟耀東稍微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這才感覺到後背己經被冷汗溼透。他看著旁邊還在瑟瑟發抖、臉上帶著鮮紅掌印的姜燕,眼裡閃過一絲陰狠。
這個蠢女人,現在是他唯一的“資產”和“護身符”了。只要她還跟著,只要她賬戶裡那些錢能順利轉出去,他就還有翻盤的希望。
“燕燕,別怕,我們安全了。” 他放柔聲音,伸手想去摟她,卻被姜燕驚恐地躲開。
翟耀東眼神一冷,但沒發作,只是收回了手。
金盃車在迷宮般的小路里穿行,最終停在一個廢棄的城鄉結合部修理廠。幾人迅速下車,阿泰帶著他們走進修理廠後面一個隱蔽的房間。裡面己經準備好了兩輛套牌的老舊轎車,車上還備有應急物資。
“趕緊換車,分頭走。東哥,你跟我一輛。這女人,跟我兄弟一輛。” 阿泰快速安排。
翟耀東看了一眼姜燕,點了點頭。分開走,目標更小。
姜燕被塞進另一輛轎車,由一個沉默的漢子開車。翟耀東則上了阿泰的車。
兩輛車一前一後,悄無聲息地駛出修理廠,朝著不同的方向,消失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裡。
傅家別墅,書房。
傅霆琛接到了陳默的電話。聽到翟耀東和姜燕在眼皮子底下逃脫,甚至打傷了他兩個人,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眼神冷得能結冰。
“跟丟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是我的失誤,傅總。” 陳默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和自責,“他們準備得很充分,有接應,有備用車輛和路線,對那片地形也非常熟悉,我們的人追到城鄉結合部就失去了蹤跡。交警那邊也沒鎖定到有效的車輛資訊,他們很可能換了不止一次車,走的都是沒有監控的老路。”
傅霆琛沉默了幾秒,手指在輪椅扶手上輕輕敲擊。
“翟耀東在江城經營多年,有些保命的底牌和人脈,不奇怪。” 他緩緩開口,聲音裡聽不出情緒,“他這次是徹底豁出去了。人既然跑了,再追的意義不大。他肯定會用最快的速度離開江城,甚至離開國內。”
“傅總,那……”
“把他和東南亞那邊非法生意的證據,還有他經濟犯罪的線索,整理一份,匿名發給警方和國際刑警組織。重點提一下姜燕可能被他脅迫、攜帶鉅額資金潛逃的情況。”
傅霆琛冷冷道,“另外,通知我們在東南亞的人,特別是泰國、緬甸、寮國那邊,給我盯緊了。翟耀東帶著姜燕和那筆錢,最終的目的地很可能還是東南亞。一旦發現他們的蹤跡,立刻報告。”
“是,傅總!” 陳默應道,“那姜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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