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言小姐!” 陳默氣喘吁吁地喊住她,“您要去哪兒?我送您。”
初言看到追出來的不是傅霆琛,眼裡的光瞬間黯淡下去,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委屈:“陳默,你不用跟著我。你回去告訴傅霆琛,我不想見到他!讓他和那個女人好好過吧!”
她說著,又要轉身。
陳默一看這情形,心裡叫苦不迭。他要是就這麼讓初言走了,傅總非扒了他的皮不可。而且,他必須確保初言小姐的安全,這是傅總最在意的。
“初言小姐,您不能這樣。” 陳默硬著頭皮擋在她面前,語氣誠懇又帶著一絲懇求,“傅總現在……有特殊情況走不開。但他真的很擔心您。如果您不讓我送,我沒法回去交差,請您體諒一下。”
“那好吧,” 她吸了吸鼻子,“你送我去醫院。我去看看太太醒了沒有。”
“好,您等著,我這就去開車。” 陳默如蒙大赦,趕緊跑去開車。
初言站在原地,看著傅氏大廈的玻璃旋轉門,居然有些後悔了,她為什麼要跑出來,這樣不是正合了齊露的意?
“初言,你就是大笨蛋!”
她懊惱地低聲罵了自己一句。可現在,她也沒臉回去。
算了,去醫院吧。
樓上,辦公室裡空氣凝滯得可怕。
傅霆琛緩緩抬起眼,看向齊露,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周身氣壓低得嚇人:“齊露,你要的職位我己經給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齊露被他眼底的戾氣嚇得心頭一顫,卻依舊強撐著氣焰:“我要你給我所有許可權,我要接觸集團所有核心業務!”
傅霆琛冷笑道:“你怎麼不說你要整個傅氏?”
“我有這個能力!”齊露昂著頭,眼神帶著不甘的野心,“我來傅氏,就是想向你證明我的價值!我要和你齊頭並進,站在你身邊,一起把傅氏變得更好,而不是做一個無關緊要的外人!”
“齊頭並進?” 傅霆琛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聲音裡是毫不掩飾的厭惡,“我不需要,也不想。給你的職位你不滿意,現在就可以走人。”
“我好不容易才進來,為什麼要走?” 齊露的笑容終於維持不住,露出一絲猙獰,“傅霆琛,別忘了我手裡還有……”
“錄影帶是嗎?” 傅霆琛打斷她,語氣平靜得可怕,“你儘管拿去傳播!我己經不在乎了!”
他向前傾身,目光如炬,死死盯住齊露瞬間變得有些慌亂的眼睛:“你以為那是我的把柄?你錯了,那段影片,正好是你給我下藥,是你和你那群朋友合夥設計我、侵犯了我的證據。你猜,這麼惡劣的行徑,法律會判你們幾年?”
齊露的臉色下變得慘白!她以為握著的是傅霆琛最大的軟肋,是他無論如何都會在意的名譽汙點,卻萬萬沒想到,他竟然首接掀了桌子,把這樁陳年舊事首接定義為刑事犯罪!而且,他似乎……真的不在乎了?!
確實,那段影片流出去,輿論或許會對傅霆琛有非議,但法律和道德審判的利劍,絕對會先落在她齊露頭上!她才是那個下藥、設局、帶人侵犯傅霆琛的主謀!那她要面臨的將是法律的制裁。
可她不知道,傅霆琛嘴上說得決絕,心裡其實也在賭。
賭她不敢真的把影片發出去。
他是傅霆琛,江城無人不知的傅氏掌權人,權勢滔天,地位顯赫。
這件事一旦公之於眾,他會淪為整個江城的笑柄,,所有尊嚴、驕傲、地位,都會被踩在腳下。
他怎麼可能不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