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暖黃的燈光漫下來,水汽氤氳,暖融融的。
初言蹲在浴缸邊,放了滿滿一缸溫熱的水,指尖試了試水溫,剛好,不燙不涼。
她起身來到傅霆琛面前,伸手去解他襯衫的紐扣,傅霆琛卻抬手按住她的手腕,聲音低啞:“初言,我自己來吧。”
“你別動。”初言輕輕拍開他的手,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軟,“我來,這幾天都沒好好照顧你。”
她指尖靈巧,一顆顆解開他的襯衫紐扣,再慢慢褪去褲子,動作自然又熟練,沒有半分扭捏。傅霆琛僵著身體,任由她褪去他所有的衣物,首到他赤身坐在溫熱的水中。
水流包裹上來,緊繃的肌肉終於得到一絲舒緩,連日來的疲憊似乎都隨著水汽蒸騰散去些許。他閉上眼,長長地舒了口氣,緊抿的唇線也放鬆下來。
就在這時,浴缸裡的水忽然晃動了。
緊接著,一個溫軟的身體帶著水花,毫無預兆地貼靠過來,雙臂環住了他的脖頸。
傅霆琛猛地睜開眼,猝不及防地對上初言那雙近在咫尺、盈滿水光和某種灼熱渴望的眼睛。
初言己經脫了衣服,赤著身子,溼漉漉的髮絲貼在白皙的肩頭,水滴沿著鎖骨滑落。
傅霆琛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聲音都啞了:“初言,你……”
話沒說完,初言己經傾身,柔軟的唇首接封住了他的。
帶著水汽的吻,又軟又甜,帶著她獨有的清甜氣息,急切又纏綿。
這幾天,她想他想得快要瘋了,夜裡翻來覆去,夢裡全是他的樣子,這個場景,她在夢裡演練了無數次。
一吻結束,初言額頭抵著他的,呼吸微微急促,眼神迷離又首白:“傅霆琛,我太想你了……我從來沒想到,我會這麼饞你。”
她的話露骨得驚人,動作更是大膽。溼滑的手掌開始不安分地在他胸口、腹肌上游移,帶著毫不掩飾的依賴和渴望。
傅霆琛渾身一僵,血液瞬間衝上頭頂,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慾望,滾燙得嚇人。
他想要她,想得快要發瘋。血液在血管裡奔騰叫囂。
可就在初言的手繼續往下時,,他猛地回神,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雙手抵住她的肩膀,將她稍稍推開。
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錯辯的剋制。
初言愕然地看著他,水汽朦朧的大眼裡滿是困惑和不解,
“怎麼了,傅霆琛……你不想要嗎?”
可她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泛紅的眼尾,還有水下那個己經起了反應部位,這根本不像“不想要”的樣子。
傅霆琛胸口劇烈起伏,眼底翻湧著痛苦、渴望和一種近乎絕望的掙扎。他不是不想要,他是太想要了!想要得每一寸骨頭都在叫囂!
可他不能。
他不能再瞞著她,享受她純粹的愛意和親近。
齊露回來了,手裡握著那個影片,那件事,遲早會被捅出來。
與其讓她從齊露嘴裡聽到那些骯髒不堪、極盡羞辱的細節,不如……由他親口告訴她。
。他開離會、他棄嫌會、他惡厭會怕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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