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八年前,一條陌生簡訊打破僵局:
【我知道當年車禍是蓄意的,想知道真相,今晚一個人來會所,不許帶保鏢。】
這是他唯一的線索,唯一能查媽媽死因的機會。他孤身赴約,沒有保鏢,沒有隨從。
他推開了包廂的門,裡面燈光曖昧,窗簾緊閉,包間裡坐著一個身穿紅色吊帶長裙,妝容豔麗的女人,她就是齊露。
桌上放著一瓶紅酒,兩個酒杯。
他心裡當時就起了警惕:“是你發的資訊?”
齊露沒回答,端起酒瓶,給他倒了一杯紅酒,推到他面前,笑得意味深長:“先喝一杯吧,免得一會兒你聽了,承受不住。”
他下意識拒絕:“你說,我承受得住。”
齊露臉色淡了下來,端起酒杯,作勢要收走:“這麼不給面子?那算了,你走吧,我什麼都不知道。”
他心頭一緊,他不能走。
這是他唯一能查到車禍真相的機會。
他不能放棄。
他猛地伸手,從齊露手中接過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酒液入喉,微澀,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甜。
他放下酒杯:“現在,可以說了吧。”
齊露看著他喝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不過幾十秒
一股滾燙的燥熱,從胃裡炸開,順著血管瘋狂竄遍全身,首衝頭頂。
他感覺眼神開始渙散,西肢發軟,渾身像被火灼燒,血液沸騰,身體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
他知道自己中計了。
想操控輪椅離開,可西肢像灌了鉛,沉重得動彈不得,手臂抬不起來,連指尖都在發麻。
藥效來得又猛又狠,意識開始模糊,昏沉、混沌,可偏偏,只有那一處,異常清醒、異常敏感、不受控制,羞恥又難堪。
他死死盯著齊露,眼底是滔天的怒意。
齊露臉上的笑意更濃,媚得像淬了毒,指尖輕輕劃過傅霆琛的下頜,語氣又輕又撩,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傅霆琛,你長得真好看,可惜啊……雙腿動不了。”
她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在他額角,唇瓣若有若無擦過他的皮膚,聲音軟得發膩,卻字字淬毒:“不然,今晚該多美好。”
指尖順著他的脖頸往下滑,動作慢得折磨人,帶著刻意的撩撥和羞辱:“是第一次嗎?別怕,我會很溫柔的。”
傅霆琛渾身緊繃,西肢卻軟得像沒骨頭,藥效燒得他意識發飄,可每一寸神經都在尖叫、在抗拒。他想躲,想推開她,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只能眼睜睜看著她的手落在自己衣襟上。
布料被一件件剝開,動作粗魯又帶著刻意的戲謔。他坐在輪椅上,姿勢狼狽,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她擺佈,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把他淹沒,臉燒得滾燙,卻偏生無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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