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滿的公寓裡,空氣裡瀰漫著壓抑的暴戾。
朱滿眼底積壓滿整日的戾氣與不甘,在宴會被傅霆燁當眾威懾、商業佈局接連被碾壓、步步受制的憋屈,盡數在這一刻爆發。
他一把將齊露推倒在床上,床墊劇烈一顫。
“媽的!自從你被甘雅送回來以後,我就事事不順!”
他俯身死死盯著跌在床上、臉色發白的齊露,咬牙質問:“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暗地裡跟他們通風報信,出賣我?!”
齊露被他突如其來的暴怒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慌忙拼命搖頭,眼底蓄滿恐懼的淚水:“沒有!東哥,我真的沒有!”
“我每天寸步不離待在你身邊,一舉一動都在你眼皮底下,我怎麼通風報信?我連他們真正的身份底細都不清楚,我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出賣你!”
她聲音發顫,滿心惶恐。
可這番辯解,只讓朱滿更加煩躁易怒。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頜,力道狠戾刺骨,眼神冰冷絕情“別叫我東哥!”
我現在是朱滿。江城朱總。”
“翟耀東早就死了,聽清楚了嗎?”
齊露被他捏得生疼,眼眶通紅,渾身止不住發抖,只能順從地點頭:“我知道了……朱總。”
看著她懦弱順從、不敢反抗的模樣,朱滿眼底沒有半分憐惜,只剩冰冷漠然。
翟耀東冷哼一聲,走到牆邊,打開了那個隱藏的攝像頭。紅燈閃爍,代表著維猜的眼睛正透過鏡頭,監視著這裡的一切。
既然乾爹要看,那就做給他看。
他轉身,臉上掛著令人膽寒的笑意,重新走向齊露。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房間裡充斥著令人髮指的畫面。翟耀東將所有的挫敗、憤怒和扭曲的慾望,全部發洩在了齊露身上。
與此同時,城郊停車區的黑色轎車內。
夜色漆黑,車廂裡一片死寂。
傅霆燁坐在駕駛位上,指尖捏著微型監聽器,耳膜裡清晰傳來公寓那頭傳來的所有聲響。
齊露淒厲的哭喊、求饒聲,還有翟耀東那令人作嘔的喘息和咒罵,交織成刺耳的地獄雜音。
“變態……”傅霆燁低聲咒罵了一句,眼底滿是厭惡。
但他心裡對齊露沒有半分同情。比起她當年用那種下作手段毀了他哥哥的一生,這點折磨,簡直是太輕太輕了。
終於,那邊的動靜漸漸平息。
翟耀東粗重地喘息著,似乎疲憊又惱怒。隔著耳機,他的聲音清晰傳來,帶著不甘和怨毒:
“傅霆琛命還真是夠大的……當年那場車禍,唐藝重傷搶救無效死了,他一個小鬼卻硬生生活下來了。本以為只是個殘廢,對我造不成威脅,誰能想到,他居然這麼頑強,蟄伏數年,逆風翻盤,硬生生拿下江城半壁江山,處處壓我一頭!”
耳機裡的聲音還在繼續,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恨意:“早知道就該斬草除根,讓他跟他那個賤人老媽一起下地獄去!”
。邊耳燁霆傅在響炸雷驚同如,話段一短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