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琛最終還是決定親自去一趟緬甸。
他查到甘雅已經離開S市的療養院,是塔納佩親自接走的。這意味著,那位曾經的“金三角之王”依然對女兒的安危極度敏感,任何試探都可能適得其反。
為了弟弟,他必須去見塔納佩一面。
但他不能讓傅霆燁知道,包括初言他都瞞著。
“我明天得出趟差。”晚飯時,傅霆琛狀似隨意地提起,目光卻緊緊鎖在初言臉上。
初言正夾著一塊排骨,聞言手一抖,肉掉回了碗裡。
她猛地抬頭,眼眶瞬間就紅了:“怎麼又要出差?”
她記得上一次他出差是去墨爾本,回來時病懨懨的,臉色慘白,她至今想起來都後怕。
她不知道那是因為齊露下藥,只當是舟車勞頓傷了身體,心裡滿是後怕。
傅霆燁也停下筷子,眉頭微蹙,目光銳利地看向大哥:“怎麼這麼突然?是要去哪兒出差?”
傅霆琛面不改色:“巴黎。去談一項高階醫療器械的長期合作,對方催得緊,這對傅氏的醫療板塊佈局很重要。”
他這理由滴水不漏合情合理。
但傅霆燁將信將疑,還想再問細節,姜燕開口:“去巴黎那不得小半個月?初言怎麼辦?她一天不見你就想得不行。”
“用不了那麼久。”傅霆琛敷衍地回應,注意力全在初言身上。只見那小丫頭已經低下了頭,筷子在碗裡扒拉,一聲不吭,只有微顫的肩膀洩露了她的情緒。
他心中一軟,伸手在桌下輕輕握住了她放在腿上的手。初言的手冰涼,被他握住時,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掙脫。
“行了,吃飯吧,菜要涼了。”傅霆琛收回手,語氣恢復了往常的淡漠。
吃完飯回到臥室,門一關上,初言就像只受委屈的小獸,猛地撲進他懷裡,雙臂死死環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的哽咽:
“怎麼又要走……上次去墨爾本,回來就病懨懨的……”
傅霆琛摟緊她,下巴抵著她發頂,心裡酸澀難當。他何嘗不想她?但為了弟弟的幸福,他必須親自去見塔納佩。
“乖,我會盡快處理完回來的。”他低聲哄著,手掌一下下撫著她的後背,“我不在的時候要照顧好自己,想吃火鍋就讓霆燁帶你去。不準自己跑出去,聽見沒?”
初言在他懷裡蹭了蹭,眼淚都要出來了:“可是你還沒走我就已經想你了……傅霆琛,什麼時候你才可以不用出差,我們可以時時刻刻在一起?”
這話像根針,扎得傅霆琛心口一疼。他自嘲地笑了笑,聲音竟有些哽咽:“是不是後悔跟我了?現在我每日奔波,你還小,等我老了動不了了,你又該像我現在這樣……到時候就是我在家苦苦等你了…”
傅霆琛說著說著,把自己都說哽咽了。
初言猛地抬起頭,眼睛紅得像兔子,卻無比堅定地抱緊他:“不會的!等你老了,我去哪兒都要把你帶著!你要知道,我永遠都離不開你。”
傅霆琛眼眶微熱,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嘆息道:“初言,你怎麼這麼傻。”
他捧著她的臉,看著她稚嫩卻寫滿深情的眸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想,等這件事了了,他一定多抽時間陪她,再也不讓她這麼擔驚受怕。
夜深人靜,初言卻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不肯下來。
。酸是又甜是又裡心,留挽式方種這用在是道知琛霆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