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琛推開臥室門,眼前的景象讓他呼吸一滯,心跳驟然加快。
初言斜倚在床頭,身上穿著一套與他記憶中截然不同的睡衣。
那是近乎透明的黑色蕾絲,細密的紋路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比當初她第一次來,姜燕硬讓她穿的那套不知大膽了多少倍。
燈光下,她肌膚勝雪,與黑色的蕾絲相互映襯,誘惑得令人血脈賁張。
傅霆琛只覺得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一股燥熱瞬間從心底升騰而起。
“你怎麼……”他聲音沙啞,連話都說不完整。
初言沒有回答,只是邁著輕盈的步子湊近他,仰起頭,眼波流轉間盡是勾人的媚意:“好看嗎?”
傅霆琛只覺得口乾舌燥,所有的自制力在這一刻瀕臨崩潰:“好看。”
明明兩人天天都在一起,可為什麼此刻看著她,心跳還是會快得像要衝出胸腔?他有些不解,卻又被眼前的人撩撥得理智全無。
“那……你喜歡嗎?”初言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劃過他胸前,指尖帶著若有似無的電流。
這明目張膽的挑逗讓傅霆琛最後一根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隔靴搔癢的試探。他猛地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迫不及待想用行動來證明,自己到底有多喜歡。
天旋地轉間,兩人跌入柔軟的大床。傅霆琛的吻鋪天蓋地而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與深情。初言被吻得七葷八素,只覺得天昏地暗,整個世界只剩下他灼熱的氣息。
他是真的失控了,像一頭被點燃的野獸。
但在即將跨越最後一步的緊要關頭,傅霆琛還是憑藉驚人的意志力恢復了一絲清明。他喘息著,伸手去拉床頭櫃的抽屜,
“咔噠”一聲,抽屜拉開,裡面卻空空如也。
“明明昨晚還有的?”他眉頭緊蹙,聲音裡帶著情動未褪的沙啞與困惑。
初言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地望著他,氣息微喘:“你記錯了,昨晚你用完了。”
傅霆琛腦子裡也是一團亂麻,低頭想確認一下日期:“不是,我記得還剩兩個……”
初言湊到他耳邊,溼熱的氣息噴灑在他敏感的耳廓,聲音嬌媚入骨:“昨晚我們來了五次,你不記得了?”
五次?傅霆琛徹底愣住了。難道自己真的是年紀大了,連這種體力活和記憶力都開始衰退了?他陷入了短暫的自我懷疑與迷茫之中。
初言趁熱打鐵,手指順著他的脊背下滑,語氣帶著幾分撒嬌和引誘:“哎呀,沒有就不戴嘛……就一次,不會懷孕的。”
其實,那兩枚小小的鋁箔包裝,早在她去洗手間時就悄悄扔進了衛生間的垃圾桶。
她眼神迷離地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此刻滿是情慾的水光:“傅霆琛,沒關係的……就一次,好不好……”
說話間,她的手已經先發制人,
那靈活的手指輕易瓦解了他所有的防線。
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沒有了阻礙,感覺確實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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