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言在傅霆琛懷裡用力擰了一下他的腰側,佯裝生氣地威脅道:
“哼!下次再敢騙我,你就等著跪搓衣板吧!”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傅霆琛從善如流,眼底卻漾開寵溺的笑意,心裡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只要她肯鬧,肯威脅他,就說明氣消了大半。
初言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還不快去洗澡,不是說好了一晚不睡覺的嗎?”
傅霆琛眸色微深,自然聽出了她話裡的深意,低啞地應了一聲:“好,我這就去。”
他站起身,邁開長腿朝浴室走去,可走了兩步,卻發現身後的人並沒有跟上來。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似笑非笑地看著還坐在沙發上的小女人:“你不幫我洗?”
初言眨了眨眼,故作矜持地挑了挑眉:“你就不怕我心思不純,趁機調戲你?”
傅霆琛低笑一聲,大步走回來,一把將她撈起,打橫抱著她朝浴室走去:“走吧,在我面前還裝什麼裝。”
初言瞬間羞紅了臉,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脖頸,小聲狡辯道:“誰裝了……這次可是你自己要我幫你的,一會兒可別怪我佔你便宜。”
傅霆琛將她輕輕放在浴室的洗手檯上,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牢牢圈在自己的領地內,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我的便宜,你儘管佔。”
溫熱的水汽很快在浴室裡氤氳開來。初言挽起袖子,認認真真地幫他脫下襯衫和長褲。
原本她是真的打算好好幫他洗個澡,緩解他連日奔波的疲憊。可當溫熱的水流順著他結實緊緻的胸膛滑落,初言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流連起來。
傅霆琛感受著她在自己身上游走的視線,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原本就按捺不住的情緒瞬間被點燃。他猛地伸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一帶,兩人的身體瞬間貼在了一起。
“哎呀,你急什麼……”初言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雙手抵在他滾燙的胸口,嬌嗔道,“這麼不知節制,身體還要不要了?”
傅霆琛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都半個月了,再節制就廢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瀕臨失控的沙啞,聽得初言心尖發顫。
感受著他身上散發出的強烈渴望,初言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她抬起雙臂,環住他的脖頸,主動送上自己的唇,在他耳邊呵氣如蘭,帶著幾分嬌憨的挑釁:
“既然這樣……那就由我來拯救傅總的身體吧。”
這句話如同點燃了最後的引信。傅霆琛再也無法忍受這種隔靴搔癢的試探,他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俯身吻住了她柔軟的唇瓣。
這個吻帶著久別重逢的思念與濃烈的情慾,鋪天蓋地而來,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水汽蒸騰,模糊了鏡面,也掩蓋了滿室旖旎。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壓抑的呻吟交織在一起。
許久之後,
傅霆琛抱著渾身酥軟的初言回到柔軟的大床上,被褥間還殘留著沐浴後的暖香。
他俯身凝視著懷裡的女人,眸底翻湧的情潮不僅沒有因為方才的釋放而平息,反而像是被澆了一瓢熱油,燒得更加旺盛。
“傅霆琛……”初言察覺到他危險的氣息,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聲音軟糯得像是能掐出水來。
傅霆琛卻根本不給她逃避的機會,再次傾身而上,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身下。這一夜,他像是要將過去半個月錯過的所有時光都彌補回來,怎麼都要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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