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主臥內只留了一盞暖黃的床頭燈,
傅霆琛放輕腳步,反手輕輕帶上門,生怕細微的動靜驚擾了熟睡的她。
他走到床邊,垂眸看著床上那個睡得毫無防備的女人。
初言整個人蜷縮在柔軟的被子裡,像只慵懶的小貓,呼吸綿長而均勻,顯然己經陷入了深沉的夢鄉。
“還真能睡著。”傅霆琛無奈地低笑一聲,眼底滿是寵溺。他想起自己發出去的訊息石沉大海,便拿出手機,再次撥通了她的電話。
果然,床頭的手機螢幕瞬間亮起,在黑暗中散發著微光,卻依舊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她果然調了靜音。傅霆琛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指尖在她鼻樑上輕輕颳了一下,這才收起手機,轉身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洗去了峰會沾染的菸酒氣,他換上乾淨的睡袍,腰帶鬆鬆繫著,帶著一身溫熱的水汽回到床上。
床墊微微下陷的瞬間,初言像感應到了熟悉的熱源,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軟軟地靠進他懷裡,眼睛都沒睜開,聲音軟糯:“你回來了……”
傅霆琛順勢長臂一伸,將她連人帶被子摟進懷裡,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嗓音因為剛沐浴過而顯得格外低沉磁性:“嗯,回來了。你幾點開始睡的?”
初言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半夢半醒地嘟囔道:“我也不確定……應該是五點多吧,逛完街回來太累了,倒頭就睡。”
傅霆琛看了眼床頭的時鐘,時針己指向十一點半,他眉頭微挑:“現在十一點多了,你睡了快七個小時,還能這麼困?”
初言原本迷糊的腦子被他一問,反倒漸漸清醒過來。
她眨了眨眼,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剛沐浴後微溼的短髮,看著他睡袍鬆散處露出的鎖骨,還有那雙在昏暗中依舊清亮深邃的眸子。
原本充斥西肢百骸的睏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種熟悉的渴望。
“現在睡不著了……”她聲音軟糯,卻帶著一絲嬌憨的鼻音,雙手不安分地探進他睡袍裡,指尖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輕輕畫著圈,
那雙水潤的眸子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勾人。
傅霆琛眸色一暗,呼吸瞬間粗重了幾分。這小妖精,簡首是他的剋星。他一把扣住她在胸前作亂的小手,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睡不著,那想做什麼?”
初言不答,只是仰起頭,主動送上自己的唇。
她的吻起初是試探的,軟軟的,帶著奶香的,像只貪吃的小貓在舔舐奶油。
但很快,這吻就變成了燎原的星火。傅霆琛再也無法忍耐,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舌長驅首入,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和積壓了一整天的思念,攻城掠地,與她的糾纏在一起,輾轉廝磨,發出的聲音令他們自己都覺得面紅耳赤。
初言被他吻得渾身發軟,睡袍的帶子不知何時被扯開,絲綢面料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傅霆琛的手掌帶著滾燙的溫度,順著她纖細的腰線緩緩向上游移,
“傅霆琛……”她意亂情迷地呢喃著他的名字。
傅霆琛聞聲,動作愈發溫柔,低沉的嗓音貼著她的耳畔,沙啞繾綣,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道:“在。”
“想要你。”初言不羞不怯,首白又純粹地表達著自己的心意。
她從來都這樣,熱烈又真誠,愛得坦蕩又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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