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不怪你。”
“要怪就怪爹，是爹利用了你，所以，你大可不必怪自己。”
話雖如此，但宋御也明白，宋清然怎麼可能不怪自己？
畢竟那次的事情，她也算是參與了其中，而且成了間接害死陳書渝爹孃的兇手。
尤其是宋清然此刻對待陳書渝的感情，更不允許她為自己開脫這些罪責。
所以，宋御知道自己說的這些話根本沒什麼用。
可如果不說點什麼，他心裡終究過意不去。
當然，是對宋清然過意不去，僅此而己。
至於陳書渝爹孃...。
他還是那句話，非常慶幸自己當年殺了他們，而且從來沒有後悔過...。
“放心吧爹，我沒事。”回過神來的宋清然閉了閉眼，最終無力說道。
見狀，宋御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可卻也沒再繼續說下去，只輕輕擺手道：
“好了清然，莫要再想那麼多了。”
“而且時間也不早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至於別的事情...明天再說。”
“好。”宋清然沒再拒絕，當即點了點頭，而後轉身離開了這裡。
只是在出了寢宮後，宋清然還是微微停下腳步。
接著緩緩轉身。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眼中滿是複雜，到最後苦笑一聲，自顧自呢喃道：
“拿得起？放得下？”
她嘆息一聲，“可是，既然拿得起，又怎會有放得下的道理？”
最終，她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中...。
宋清然走後，宋御的臉色也逐漸冷了下去，甚至毫無溫度。
這位天元國的開國皇帝，終究是大開殺戒了。
甚至...己經做好了揹負萬古罵名的準備。
而這一刻，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明天究竟會死多少人。
或許...整個京城都將血流成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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