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城牆上的那些將領們，此刻也滿臉不可置信的在宋清然和宋御之間來回掃視。
她雖未明說，但從話中的意思，卻也不難理解。
很明顯，當年的事情應該就是真的。
可是，為什麼？
宋御為何要這樣做？難道就僅僅只是因為心中的猜忌，所以便在暗中殺了陳書渝的爹孃？
雖說身為一個帝王，疑心重是在所難免的，可在什麼都未曾確定的情況下就殺了兩大功臣，這未免有些太荒唐了吧？
當然，這些話，眾人也只敢在心裡腹誹。
而表面上，卻還是時不時偷看宋清然和宋御一眼，等待著他們接下來的話。
同時也確認一下，是否真的像陳書渝說的那樣...。
反觀宋清然，此刻她眼中也閃過一抹痛苦。
儘管知道說了這些，會給宋御造成很大的影響，可她覺得，有些事必須要說。
何況這本就是她對不起陳書渝，說了，或許不會改變什麼，但起碼她的心裡能好受一些。
然而對此，陳書渝卻連看都未曾看她一眼，只平靜的說道：“你確實對不起他們。”
“但這句道歉，你該去和她們親口說，而不是來告訴我。”
話音落下的一刻，宋清然頓時愣在了原地。
而後忽然笑了，笑容落寞，聲音顫抖，自顧自呢喃道：“好，我會的。”
說實話，她想到了陳書渝會生氣，會歇斯底里的質問她為什麼要這樣做，會因為自己的舉動而破口大罵。
卻唯獨沒想到陳書渝只是平靜的說出這番話。
所以這一刻，之前積攢在心中的那些話，彷彿一下子消失不見。
甚至即便想起，也再無勇氣說出口。
因為陳書渝說的確實沒錯，她對不起陳書渝，也對不起他的爹孃。
所以有些事，不是一句簡單的道歉就能解決。
更不是她一句錯了，就能換來陳書渝的原諒。
但好在，這一切終究會結束，而且很快了...。
只是雖然她是這樣想的，可心底卻仍是有些遺憾。
而且某一刻，她甚至想將藏於心底的那些話告訴陳書渝。
可她也知道，自己不配了。
所以思來想去，她最終還是沒能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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