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難怪宋御見到他們的時候會露出如此濃烈的殺意。
難怪城牆上那些將領甚至在場文武百官們,看他們三個的眼神都十分怪異。
這一切似乎早就有跡可循,只是他們三個並未發現。
雖說現在終於反應過來,但好像…己經晚了。
不過即便如此,三人卻仍是有些不死心的解釋道:
“陛下明鑑啊,我等真的是假意投敵,絕無半點背叛陛下的心思啊。”
“是啊陛下,乾門關一事,確實由不得我們,而且途中我們還給陛下飛書傳信…。”
說到這,三人猛然反應過來。
他們給宋御寄了好幾次信,可宋御卻一次都沒收到過。
而且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撒謊。
當然,也沒必要撒謊。
那真相就只有一個了。
他們寄出的信,無一例外,皆被陳書渝攔下了…。
想到這,三人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下去,而後繼續解釋道:
“陛下,我等途中確實寄來京城很多封信,但陛下卻一封都未曾收到,肯定是被那個陳書渝派人暗中截下了。”
宋御瞥了他們一眼,彷彿在三個戲子同臺演戲一般,面無表情道:
“你們的意思是,陳書渝從始至終都未曾相信你們,而且始終對你們保持著高度戒心。”
“所以才讓人時刻看著你們,等你們寄出信的一刻,便悄悄攔下,對嗎?”
“沒錯,肯定是這樣的。”三人異口同聲的點頭道。
聞言,宋御冷笑一聲,接著道:“既然陳書渝不相信你們,又為何要將你們留在身邊?”
“這…。”
“還有,別以為朕不知道當年在京城時,你們在暗地裡都對陳書渝做過什麼,又是如何聯合整個京城的勢力暗中打壓陳家。”
“這些事情,朕知道,陳書渝自然也不糊塗。”
“所以,你們是覺得那陳書渝好說話,還是以你們的本事,能得到陳書渝甚至整整個楚國的青睞?為此不惜放下昔日舊恨也要拉攏你們?”
“又或者…是認為朕老糊塗了?連這點事情都看不透?”
說到最後,宋御臉上再次浮現出一抹濃濃的殺意。
見狀,三人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同時紛紛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可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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