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是那杯酒？
陳書渝手中的匕首握緊了幾分。
卻在對上楚慕瑤那雙通紅的眼眸時，又悄然鬆了鬆。
最後緩緩垂落，低頭輕聲道：“抱歉。”
說完，又再次抬頭，解釋道：
“不過雖說我爹殺了你的父皇和母后，但既然選擇了要在這亂世之中闖出一片天，就要做好隨時戰死的準備。”
“這點，他們肯定比誰都清楚，而且也該有這個覺悟。”
“何況...你父皇母后剛去世不久，我爹孃便也戰死在了疆場。”
“即便不是你們楚國之人所為，可兩兩相抵，也算還了你父皇母后的命。”
“所以，我們之間的這筆陳年舊賬，也該翻篇了吧？”
“翻篇？”楚夢瑤挑了挑眉，接著冷笑道：
“你爹孃雖死，但卻並非我親手所殺。”
“而我父皇母后已經死去這麼多年，我這個做女兒的卻未能幫他們親手手刃仇人，如此血海深仇，你要我如何翻篇？”
陳書渝眉頭微微一皺，“那你想如何？”
楚夢瑤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緩緩逼近幾分，嗓音低沉道：
“自然是，父債子償了。”
說著，畫風又一轉，笑道：
“不過不管怎麼說，你當初都曾救過我一命。”
“所以，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我要將你留在宮中，然後慢慢折磨你。”
“你....”陳書渝面色微微一變。
手中握著的匕首也不自覺緊了緊，幾乎是咬著牙說道：
“別逼我。”
“逼你又如何？有本事...現在就殺了我。”
楚夢瑤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同時不斷向前逼近。
而陳書渝則不斷後退，臉上帶著糾結。
說實話，若是之前，他或許還能心安理得的殺了楚夢瑤。
可在瞭解了前因後果之後，卻是怎麼也狠不下心。
說到底，楚夢瑤也是可憐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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