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別這麼好行不行，你越好我越難受。】
諸葛亮把竹簡遞出時，手腕忽然抖了一下。
小飛哥以為自己看錯了。
下一刻，帳內響起壓不住的咳聲。
諸葛亮彎下身，羽扇從膝頭滑落，落在車邊。
親兵臉色大變，主簿也慌了：“丞相！”
小飛哥本能往前衝，剛邁半步，肩膀就被人按住。
姜維站在他身後，手勁大得嚇人。
小飛哥急得眼眶發熱：“他咳血了！你讓我進去！”
姜維死死按著他，聲音繃得厲害：“你進去能做什麼？添亂嗎？”
小飛哥被堵得說不出話。
帳內，諸葛亮用素白手帕捂住嘴，咳得肩背發顫。
那聲音悶在帕子裡，一聲接一聲，聽得帳外幾個玩家全僵住。
夜行者站在不遠處，眼淚己經掉了下來，嘴還硬著：“這破系統是不是該給個止咳選項啊，它平時不是挺能提示嗎？”
扳手攥著木欄，喉嚨滾了幾下：“提示有個屁用，它只會告訴你血條在掉。”
咳聲終於停了。
諸葛亮慢慢拿開手帕。
小飛哥透過帳簾縫隙看見，白帕上紅了一大片。
那顏色在燈下刺眼得要命。
親兵伸手想接，諸葛亮卻把帕子收入袖中，動作很平靜，平靜得讓人更慌。
他重新撿起羽扇，扶著案几坐正。
“繼續。”
主簿眼眶通紅：“丞相，今晚先歇吧。”
諸葛亮看向他，語氣不重：“糧草文書若錯一處，前寨明日便少一口飯。”
主簿低下頭，不敢再勸。
小飛哥站在外面，胸口堵得發疼。
他想起司馬懿在魏營裡的笑臉。
那老賊問的不是飯，不是睡眠，不是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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