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爾袞在看去。
在隊伍後方,三匹快馬正以一種完全不符合戰場規範的姿態朝戰場外圍的丘陵地帶狂奔。
馬背上的三個人伏著身子、催馬揚鞭,連頭都不敢回。
那背影多爾袞再熟悉不過。
正是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
他親口許以世襲罔替、封地爵祿的三順王,在戰場上,在兩軍陣前,跑了。
“媽的!”
望遠鏡在多爾袞手中發出一聲脆響,鏡片被他生生捏裂。
他將望遠鏡狠狠摔在地上,碎片西濺,一個親兵的臉上被劃出血痕,但沒有人敢動,沒有人敢出聲。
瞭望臺上的空氣像是被抽乾了一樣。
“這三個廢物在幹什麼!”
多爾袞的咆哮聲從中軍瞭望臺上炸開。
聲音裡裹著一種被背叛的暴怒和難以置信。
“本王許他們世襲罔替!許他們封地爵祿!他們竟敢臨陣脫逃!等本王打贏這一仗,親手剮了他們!”
....................
多爾袞的怒吼還沒落下,地面忽然開始震動。
那震動不是炮火造成的。
炮火的震動是短促而尖銳的,帶著爆炸的衝擊波和熱浪。
但這震動是從腳下傳來的,是一種深沉而持續的低鳴,像大地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瞭望臺上的茶杯在碟子裡叮叮噹噹地跳動,旗杆在微微搖晃,所有站在瞭望臺上的將領都不由自主地扶住了欄杆。
“那是什麼?”
多爾袞緩緩轉過頭,望向山海關的方向。
山海關關城的大門,正在開啟。
那兩扇包著鐵皮的厚重城門,在十幾名士兵的合力推動下緩緩向兩側分開。
晨光從門縫中傾瀉而出,照亮了門洞深處的景象。
不是步兵,不是民夫,不是輜重隊。
是騎兵!
重騎兵!
!兵騎重的排一又排一
。蓋覆甲鐵被都馬、頸馬、頭馬,鎧馬著披部全馬戰,鐵的沉沉黑著泛下晨在甲盔的兵騎些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