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本王頂住!”
多爾袞對豪格吼出最後一道命令。
“就算用你的命去填,也要給本王頂住那三萬重騎!”
豪格咬著牙抱拳領命,帶著正藍旗殘部迎向三萬重騎的鋼鐵洪流。
他想頂住,他想完成多爾袞的命令,他想證明自己配得上正藍旗旗主的身份。
但當他的騎兵真正面對那三萬重騎的時候,他才明白什麼叫螳臂當車。
正藍旗的騎兵彎刀砍上去只濺起一串火星,而重騎的馬槊一刺過來就是整排整排的人被釘穿。
一個回合,正藍旗的陣型就被碾壓得粉碎。
豪格被潰兵裹挾著往後倒退,嘶吼著想要穩住陣腳,但沒有人聽他的。
三萬人如同一臺精密運轉的絞肉機,在平原上切割、分割、包圍,將一支又一支試圖阻攔的清軍部隊碾碎。
“怎麼可能,我大清男兒,可是最精銳的勇士啊!”
豪格不敢想。
他不知道這三萬重騎是張玄親手調教出來的。
半個月的魔鬼訓練,從陣型到步調,從馬槊刺擊到彎刀劈砍,從密集衝鋒到變陣包抄,每一個戰術動作都訓練了無數遍。
他們在關中整裝待發、休息充分、馬力充沛,而清軍己經連續攻城三天三夜,人困馬乏。
這不是一場公平的戰鬥,這是一場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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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騎所過之處,清軍的屍體層層疊疊地倒在平原上,鮮血染紅了凍土,染紅了馬蹄,染紅了整片平原的晨光。
張玄穿透了最後一層白甲兵的防線。
方天畫戟上己經沾滿了血,順著戟刃往下滴,赤兔馬的鬃毛上濺滿了暗紅色的血跡,分不清是敵人的血還是被血霧染紅的晨露。
八百輕騎傷亡過半,畢竟對面八旗也是很精銳的,他計程車兵能在他衝鋒下擋住上萬八旗,損失西百也算厲害了。
不過剩下的西百餘人,可是個個都殺紅了眼!
他們緊跟在張玄身後,將潰散的白甲兵追殺殆盡。
這些是大清的精銳,只要殺完,他們以後吹噓了,也是自豪的!
不過這時候張玄看到了多爾袞。
多爾袞正騎著馬,手持那柄漆黑的長柄戰刀,帶著鰲拜等一眾滿洲猛將朝他這個方向衝來。
兩人的目光在硝煙瀰漫的戰場上隔空相撞。
一個是暴怒到幾乎失控的大清攝政王,一個是冷靜到近乎冷酷的天選者。
。爭戰場這束結清大倒砍手親要個一,辱恥刷洗顱頭的方對下砍手親要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