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姓家奴?吃我一戟吧!”
張玄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
方天畫戟第二戟緊跟著劈了下來。
是直的,從上往下,沒有任何花哨,沒有任何變化,只是一記純粹的。把全身力量灌注在戟刃上的直劈。
英布的力量不如他!
馬上戰鬥也不如。
就是純粹碾壓了。
就看英布能跟他擋多少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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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英布雙手舉起楚戟格擋,兩杆戟再次相撞。
火星在英布頭頂炸開,他的雙臂像被一柄鐵錘砸中了一樣往下沉,胳膊上的肌肉纖維一根一根地繃到了極限,然後開始發顫。
楚戟的戟杆被方天畫戟硬生生磕出了一個明顯的彎弧,戟杆中段的木紋發出細微的。即將斷裂的嘎吱聲。
英布胯下的戰馬哀鳴一聲,前蹄跪了下去。
不是被嚇的,是被張玄這一戟砸下來的力量從馬背上壓下去的。
戰馬三件套,讓他在馬背上發揮出了所有力量,甚至更強!
人借馬力,馬借人威!
此時的英布的雙臂在發顫。
不是力竭的那種顫,是被一股他從未感受過的力量從戟杆上碾過來。碾進骨頭裡。碾得肌肉纖維一根一根繃到極限之後開始失控的那種顫。
“再來!”
英布暴喝一聲,不退反進。
一拽馬,讓戰馬站起來。
他是刑徒出身,從驪山的死人堆裡爬出來的,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拚命。
楚戟在他手中猛地一抖,彎弧的戟杆被他硬生生掰直了幾分,戟尖從下往上撩起,直取張玄的咽喉。
張玄的方天畫戟往下一壓。
戟杆貼著馬腹掃下去,正中英布楚戟的戟尖。
兩杆戟第三次相撞,火星在英布頭頂三尺的地方炸開。
方天畫戟上的力量順著楚戟的戟杆傳下去,英布雙手的虎口同時崩裂,血從裂口裡濺出來,灑在他的膝蓋上。
他悶哼一聲,戰馬也跟著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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