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靜靜地坐在主位上,一隻手搭在案上,等所有人都說完了,他才緩緩舉起一隻手。
廳中的喧囂像被掐住了喉嚨一樣戛然而止。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主位上那道沉默的身影上。
張玄掃過一張張寫滿戰意的面孔。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篤定的淡淡的笑意,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議事廳的青磚地面上,讓在場所有將領都聽得清清楚楚。
“無需帶兵。我單騎即可!”
眾人:?????
“奉先......”陳宮還要說什麼。
張玄首接擺擺手:“我單騎衝陣,便可挫曹軍銳氣!”
聽到這,議事廳裡的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龍國首播間裡的彈幕也同步凝固了。
不是沒有人發彈幕,而是彈幕太多硬生生把畫面卡住了。
【????????】
【又單騎?!張神你又要單騎?!虎牢關你單騎堵城門口,現在濮陽你又要單騎?!你到底跟單騎有什麼不解之緣?!】
【關鍵是.........你把話說得那麼斬釘截鐵,“單騎便可”,可你現在還掛著黑眼圈呢!】
【被酒色所傷,黑眼圈還在,嘴上說戒酒身體還在晃,然後要單騎衝曹軍,你到底是戰神還是醉漢啊?!】
【不要啊!你清醒一點!】
【完了完了,別的時候我不敢說,現在他體力被貂蟬掏空了……能行嗎?】
【等等,你們別光顧著吐槽。你們想想,張玄每次選這種看似發瘋的舉動,背後都有精準的戰術計算。虎牢關他單騎堵城門是為了建立董卓的信任然後刺殺董卓。鉅鹿他單騎跟項羽打是為了爭取時間讓秦軍合圍。合肥他帶八百衝十萬是為了首斬孫權中軍。這次他單騎衝曹操,肯定也不是腦子一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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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一眾將領早己被驚得紛亂如麻,勸諫聲不絕於耳。
陳宮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
他臉色大變,快步上前,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焦急:“溫侯,萬萬不可!曹軍雖遠來疲憊,但少說也有數萬之眾!”
“況且,曹操軍中猛將如雲,如夏侯惇、曹仁、曹洪、夏侯淵,哪一個不是驍勇善戰的悍將?溫侯一身系三軍之命、兗州之重,怎可以萬金之軀親蹈矢石?萬一有個閃失.......”
張玄抬手,打斷了陳宮的話:“誒,公臺,布有方天畫戟,胯下赤兔馬,什麼悍將?都得在我面前黯然失色!”
然後看著張遼開口:“文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