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遠,宣高,”
張玄將兩人的名字並排念出。
“末將在!”
二人同時開口。
張玄伸手在濮陽城外的地形圖上畫了一個向兩翼展開的弧形,壓低聲音。
“郝萌、宋憲、魏續三人,我不放心。此戰後他們若有怨言,必生異心。你們是我信得過的將領,他們的兵馬交給你們二人統領!”
聽到這,二人大驚。
要知道,這三人一個是小舅子,兩個可是跟呂布從小玩到大的。
這怎麼就不放心了?
你以前不是最放心他們三個的嗎?
還把高順兵權給了你小舅子。
怎麼現在變了?
張玄看到他們這樣,笑了笑:“這只是我猜測。”
然後他岔開了話題,語氣重新變得簡潔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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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們出城,不只是為了繞側翼。你們到了城外之後,左翼右翼各佔有利地形,與我濮陽形成掎角之勢。我在正面牽制,你們在兩翼策應。
曹操若全軍圍攻我,你們就從兩翼殺出,打他個首尾不能相顧。
曹操若分兵對付你們,我就在正面施壓,讓他分不出手來。三面互為犄角,他不管打哪一頭,另外兩頭都能咬上去。明白嗎?”
張玄說完看著他們。
而這掎角之勢這西個字一齣口,張遼的眼睛就亮了。
他是騎兵將領,深知騎兵在戰場上的威力不在正面的硬碰硬,而在側翼的包抄突襲。
張玄這套佈置,把騎兵的優勢發揮到了極致,同時又用中軍的正面牽制為兩翼創造了最佳的戰機。
不過他哪裡知道,張玄是知道你張遼八百人敢衝孫十萬的狠人,自然把你放在最能發光發熱的位置。
“明白!”張遼抱拳,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振奮。
“明白!”
臧霸也跟著重重點頭,胸膛裡那顆還有些不安的心徹底穩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