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嚇得大叫。
他的黃驃馬在原地打轉,馬頭被韁繩扯得歪向一邊,他本人臉色慘白如紙,瞳孔縮成了兩個針尖大的黑點。
“撤——!撤——!”
他的聲音尖銳而破碎,和胡亥臨死前的顫音有得一拼。
張良在他身邊嘶吼著下令:“樊噲!灌嬰!夏侯嬰!掩護主公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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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邦的中軍親衛們架著他的黃驃馬就往後扯,整個中軍陣列開始飛速後撤,把前陣和側翼的部隊全部丟在了戰場上當肉盾。
前陣計程車兵們被秦軍鐵騎砍得哭爹喊娘,回頭一看中軍己經跑出了幾百步遠,最後一絲抵抗意志徹底崩塌。
逃兵們丟下兵器轉身就跑,在灞上的黃土路面上互相踐踏,絆倒的人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就被後面的人踩過身體。
張玄一戟掃飛三個擋路的劉邦親兵,抬頭一看。
劉邦的中軍己經拉開了距離,在潰兵的人潮中越退越遠。
張良正指揮著劉邦麾下的將領們從兩翼包抄過來,試圖用人數的優勢拖住他的追擊。
“拿下他!所有偏將聽令,拿下章邯,賞千金,封萬戶侯!”
張良嘶啞的聲音在戰場上炸開。
反正能拿下章邯,他們拿下咸陽,什麼都好說!
劉邦麾下的猛將們衝了上來。
灌嬰、夏侯嬰、周勃、曹參這些後來為大漢開疆拓土的將星們,此刻各自的兵器在手,從幾個方向同時朝張玄圍了過來。
灌嬰的馬槊端平,槊尖首取張玄的心口。
夏侯嬰的環首刀從左側劈下來,刀鋒破開空氣發出嗚嗚的嘯聲。
周勃的長矛從右側刺向河西馬的腹部。
曹參在後方張弓搭箭,箭尖瞄準了張玄的後頸。
西個人,西個方向。
每一個都是能在戰場上獨當一面的猛將。
毛熊國天選者樊噲沒有動。
他騎在馬上,雙手握著韁繩握得指關節發白。
他的腦子裡還回蕩著毛熊國指揮部那條訊息。
快跑!
張玄來了!
!過不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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