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愣愣地低頭看著自己溼透的鞋面。
張玄的聲音淡淡地落下來:“這杯酒你不配喝。”
他把空酒壺往案上一丟。
“漢高祖,你也到不了漢中,我也不是庸王!”
劉邦抬起頭,眼睛裡的恐懼還沒有來得及成型。
張玄己經從他身邊走過,走向兵器架。
方天畫戟被他一把握住,戟杆在燭火中劃出一道冷白色的弧光。
“先入關中者為王?看在你是漢高祖的份上,就讓這方天畫戟舔舔你的血吧!”
張玄說完,戟刃從劉邦的左側脖頸切入,斜向下劃過整個胸腔。
血從切口裡噴出來濺在案几上,把方才那杯還沒喝的酒染成了深紅色。
劉邦的身體從座位上滑落,摔在地上,眼睛還睜著。
到死他都沒想明白章邯為什麼要殺一個主動求和的沛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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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玄沒有看劉邦的屍體。
他轉身走向天選者樊噲。
他己經嚇傻了,褲子溼透,兩條腿像被釘在了地上。
他嘴唇翕動著想說什麼,但發出的只是一連串含混的嗚咽。
張玄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從虎牢關開始就沒有正面迎戰過自己的毛熊國天選者。
方天畫戟沒有動,他收起了兵器,抬起了右拳。
那是呂布巔峰武力的全力一拳,這一拳足夠打爆老虎的腦袋!
轟!
拳頭砸在樊噲的頭,頭骨碎裂的聲音在大帳中炸開。
“咔擦!”
不是裂開,是碎開。
碎骨和碎肉和碎齒在空中飛散,樊噲的身體像一個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的布娃娃一樣倒下去,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他的頭己經看不出原來的形狀了,只剩下一團模糊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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