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中之事,夫人不必過問。”
他重複了一遍,語氣比第一次更冷了幾分。
嚴氏也跟著坐起來,眼眶微紅,聲音拔高了一線:“呂布!我是你正妻!我跟你說幾句體己話都不行了?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你的妻子?你有沒有把魏續當成你的小舅子?你有沒有把我當成你的枕邊人?”
張玄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嚴氏那張又氣又委屈的臉,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他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歷史上的呂布,就是因為耳根子太軟,被妻妾幾句枕邊風吹得暈頭轉向。
陳宮的妙計不聽,高順的忠言不用,最後被困下邳眾叛親離。
他奪魏續兵權不是為了整人,是為了斷呂布後路。
斷的是那三個反骨仔將來叛變的後路,也斷的是嚴氏將來吹枕邊風的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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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切勿婦人之仁!”
他的語氣不重,但每個字都像冰碴子一樣砸在嚴氏心上。
然後他轉身推門而出,外袍的衣角在門檻上一掃,消失在嚴氏眼中。
彈幕在短暫的沉默後炸開了鍋。
【婦人之仁?!張玄你剛才還抱著人家進房間,現在就不認人了?!】
【我靠這句“婦人之仁”也太狠了吧!!睡完就走還罵人?!】
【他現在不是呂布,只是張玄。】
【不過話說回來,你倒是說句軟話再走啊!稍微哄一下不行嗎?非得這麼首男?!】
【他要是會哄女人,就不是張玄了。他是戰場上的神,感情裡的石頭。】
嚴氏跪坐在床上,看著那扇在夜風中微微晃動的房門,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淚水沿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被褥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她咬著嘴唇沒有哭出聲,肩膀卻在微微發抖。
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她為親弟弟說句話,難道就錯了嗎?
她不明白。
她也不會明白,剛才躺在她身邊的那個男人,己經不是她原來的丈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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