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是不喜歡女兒打打殺殺對。
怕她出意外。
畢竟呂布就這樣一個女兒。
但張玄不這樣想。
這個年代非常亂,呂玲綺要是能學點武力傍身也是非常好的。
哪怕不用去陣前鬥將衝鋒,自保也是有必要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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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日。
清晨的陽光還沒有完全驅散濮陽城頭的薄霧,急促的馬蹄聲己經在議事廳外響起。
陳宮翻身下馬,快步走進議事廳,臉上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緊張與興奮混合的複雜神色。
“奉先啊!”
陳宮的聲音在門檻上就響了起來,手裡攥著一卷剛到的軍報,竹簡上的墨跡還是新的。
“曹操到了。前鋒己經過了濮陽西面的丘陵,距城不到二十里。其先鋒為夏侯惇所部,曹操自領中軍在後,兵力不下數萬。”
張玄正坐在虎皮大椅上擦拭方天畫戟。
他聽完陳宮的稟報,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只是緩緩將抹布擱在案上,然後站起身來,提起方天畫戟,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午飯吃什麼。
“曹賊來亂,那便出城,我的方天畫戟,也該舔舔他們對血亂!”
他轉身從兵器架上取下吞頭獸面連環鎧甲,一套套披掛上身。
鎧甲搭扣扣緊的每一聲脆響,都在安靜的議事廳裡迴盪。
束髮紫金冠穩穩戴在頭頂。
來到外邊,翻身上了赤兔馬。
陳宮快步跟在馬旁,一臉嚴肅地叮囑道:“奉先切記,曹軍雖遠來疲憊,但兵力雄厚。挫其銳氣即可,萬不可深追!”
“公臺放心。”
張玄低頭看著陳宮,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沉穩。
“濮陽交給你了。我單騎出城,曹軍行軍陣腳必亂。屆時城頭舉旗為號,張遼與臧霸見旗出擊。”
陳宮重重點頭,站在城門口目送張玄策馬遠去。
赤兔馬在濮陽的青石板大街上踏出清脆的蹄聲,路旁士卒紛紛抱拳行禮,目光中滿是敬畏和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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