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宮沒有立刻回答。
他低頭沉吟,手指下意識地捻著鬍鬚,沉默了足足十多個呼吸,才緩緩抬起頭,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若真能擊敗袁紹,冀州南部幾郡唾手可得。但溫侯,劉備此人可信嗎?他會不會趁我們在前方與袁紹交戰,在後方捅我們一刀?而且他憑什麼幫我們?”
“就是怕她捅我一刀,我才讓他一起合兵對付袁紹,到時候讓他去搶袁紹一部分地盤,也算是給我們減輕壓力!”
張玄淡淡道。
這就是他的目的之一。
這個劉備是不是真仁義我不知道,但要是被捅刀子,就會完蛋。
還不如給他們一個甜棗,騙他們合兵來跟袁紹死磕,吸引點火力。
張玄想到這,看著陳宮繼續道:“劉備現在還沒接手徐州,就算接手了,也是自顧不暇,西面環敵。”
張玄的聲音很平淡,語氣卻冷靜得像一把尺。
“他在徐州根基未穩,我寫封信給他,就說他在徐州面臨的情況,若沒有我們在兗州捅曹操後方,曹操早就拿下徐州了,我算起來是他們恩人,如今曹操投了袁紹,一旦袁曹合兵南下,他的徐州肯定保不住。唇亡齒寒,他不得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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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這些話,陳宮若有所思。
“可是奉先啊,劉備手下不過幾千人馬,就算來了又能起多大作用?而且此人有梟雄之志,我們養著他,豈非養虎為患?”
“幾千人馬就夠了。”
張玄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語氣不疾不徐。
“我本就沒指望他的兵幫忙打仗。我要的是他的漢室宗親名頭。再加上我大漢忠誠呂奉先溫侯名字,一起打袁紹就是匡扶漢室,師出有名!
至於養虎為患……公臺多慮了。就他那點兵馬,仗打完也就耗光了。沒了兵的將,就是光桿司令。一個光桿司令,拿什麼來跟我叫板?”
張玄輕笑一聲說道。
他說出大漢忠臣可不是吹的。
要說他不是大漢忠臣,你可以首接問問漢獻帝啊!
要知道,這個時候的呂布,可是漢獻帝的白月光啊!
陳宮沉默了,然後恍然。
他抬起頭看著張玄,眼中重新亮起了光芒,鄭重地點了點頭:“此法可行。我這就去辦。”
張玄點了點頭:“有勞公臺。”
陳宮拱手轉身,大步走出議事廳。
他的腳步輕快而有力,儒袍的下襬在門檻上微微一掃,便消失在甬道的陰影中。
龍國首播間裡的彈幕在張玄說出“劉備”兩個字的時候就炸了,等到陳宮領命而去,彈幕密度首接飆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