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宮策馬上前一步,對關羽拱了拱手,語氣溫和中帶著幾分試探:“雲長,對面那員大將即是袁紹帳下河北西庭柱之一的上將顏良。
雲長若是有意,可願為先鋒,替溫侯斬了此人,先拔頭功?”
關羽聞言,丹鳳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拇指在青龍偃月刀的刀杆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目光投向張玄,眼神里寫滿了請戰的意願。
昨夜在校場上被張玄單手壓了整整三十回合,那股憋在胸口的鬱氣還沒散盡,眼前恰好有顆現成的腦袋可以用來試刀。
張玄迎上關羽的目光:“雲長觀那顏良如何?”
“還是那句話,除了溫侯,都是插標賣首!”
張玄嘴角微微一勾,知道這關羽算是服氣了,當即點頭道:“雲長既有此意,布便在此溫酒,等你提了顏良首級回來共飲。”
話音未落,旁邊卻炸開了三聲不甘的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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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慢!”
侯成第一個策馬搶出佇列,滿面怒容,雙手抱拳舉過頭頂,聲音洪亮而急促。
“溫侯!末將跟隨溫侯征戰多年,斬將奪旗從未落於人後!如今劉將軍剛到便要搶這頭功,末將心有不甘!末將願打頭陣,替溫侯斬了顏良!”
宋憲緊跟著策馬上前,抱拳時甲片嘩啦作響,聲如洪鐘:“末將也願往!區區顏良,何足掛齒!溫侯賜我一隊精騎,末將定將顏良首級獻於馬前!”
魏續不甘示弱,策馬從另一側擠出佇列,幾乎和宋憲異口同聲:“末將願為溫侯效死!魏續若不能取顏良首級,願提頭來見!”
三騎並排立於陣前,個個面色亢奮,眼神里燃燒著不加掩飾的急切。
張玄沒有說話。
他的手指在方天畫戟的戟杆上輕輕敲了一下,目光從這三人臉上依次掃過。
侯成,宋憲,魏續。
這三個名字,在另一個平行世界的歷史裡,正是把呂布推向白門樓的那三雙手。
他一首留著他們,等的就是一個合適的時機。
現在,時機到了。
他的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緩緩點頭,甚至還帶著幾分溫和:“三位將軍勇氣可嘉。來人,斟酒。”
親兵捧上三盞熱酒,酒液在青銅盞中微微晃動,蒸騰起醇厚的酒香。
張玄親自端起酒盞,一一遞到三人手中,目光從每一張臉上掃過,語氣裡帶著一種鄭重的託付:“三位將軍出馬,布便在這中軍靜候佳音。”
侯成接過酒盞,仰頭一飲而盡,將空盞重重摔在地上,豪氣干雲:“溫侯放心!去去便來!”
宋憲則道:“酒且放下,末將去去就回來喝!”
說完把酒遞給一旁的親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