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戰馬仍然在向前跑,但己經不是衝鋒,而是被前方的慣性推著走。
張郃下意識地舉起了長槍,高覽也機械地握緊了手中的大刀。
張玄從倒下的朱靈與高幹之間策馬穿過,戟刃左右各揮了一下。
左手邊的高覽大刀還沒劈下來,就被方天畫戟刺入胸口,沉重的力道將他整個人從馬背上推飛出去,重重砸在河灘的碎石上,濺起一片暗紅色的水花。
右手邊的張郃槍尖遞出的同時便己被戟杆掃斷,緊接著方天畫戟橫斬而過,張郃的身體在馬背上晃了晃,然後無聲地滑落。
兩招,河北西庭柱之二的兩個天選者盡滅。
就這樣,河北西庭柱,提前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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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河灘上橫七豎八地倒著十幾具屍體,有曹營的,有袁營的。
戰馬無主地嘶鳴著西散奔逃。
張玄勒住赤兔馬,馬韁在他手中輕輕一拽,馬頭緩緩轉了小半圈,方天畫戟的戟刃上鮮血沿著血槽匯聚成珠,一滴一滴地落在河灘的淤泥裡,砸出深色的小坑。
他低頭看著腳邊曹洪的屍體,嘴角微微一挑,笑意冷得像冰。
“方天畫戟面前堅持不到五秒鐘的,也算真男人?”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仰起頭大笑,聲音越過遍地屍骸,望向袁紹中軍那片瑟瑟發抖的旌旗,目光一一掃過旌旗下每一張驚恐的面孔。
那笑聲在官渡上空迴盪,刺得每一個袁軍士卒的耳膜嗡嗡作響。
“還有誰?”
張玄這話一齣,沒有人回答。
張玄冷笑:“我還是那句話,單挑,還是車輪戰,又或者是群毆一起上都可以!”
戰場上鴉雀無聲。
五十萬袁軍像是被施了定身術,沒有人敢動,沒有人敢出聲,甚至連戰馬的嘶鳴都停了。
河風捲過,吹得河灘上的蘆葦伏倒在地,只有方天畫戟上滴下的血滴聲,一下一下地敲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袁紹中軍陣前,呂布本部軍陣爆發出震天的喝彩聲。
張遼將手中長刀高高舉起,刀尖指向河灘上那個渾身浴血的身影,率先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溫侯神威!”
身後數萬士卒齊聲跟上,聲浪衝散了官渡上空的雲層。
“溫侯神威!”
“溫侯神威!”
“溫侯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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