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一把揪住日向鋼針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拽起來,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你個腌臢的東西是何居心?!”
李世民的聲音終於炸開了,像是一頭被觸了逆鱗的猛虎在低吼,震得廳堂的窗紙都在微微發顫。
“殺父皇?你讓本王弒父弒君?!你當我李世民是什麼人?禽獸?畜生?”
他一甩手將日向鋼針摜在地上,退後一步,胸膛劇烈起伏著,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本王與太子之爭,是本王的兄弟家事。父皇是君,是父,是這天下的天子!本王明日去玄武門,是為了自保,是為了討一個公道,不是為了弒父篡位!”
他轉過身去,不再看地上的人,語氣驟然變得冰冷如鐵。
“敬德。”
“末將在。”
尉遲敬德從人群中邁出一步,黑塔般的身影投下來,幾乎把日向鋼針整個人罩在了陰影裡。
“帶下去,解決了。”
李世民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像是在吩咐處置一條咬人的瘋狗。
李世民還多囑咐一句:“處理乾淨。”
尉遲敬德沒有任何猶豫,一抱拳:“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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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鋼針終於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他想張嘴喊叫,想辯解,想說自己是天選者,想說張玄也是天選者,想說他們都被騙了。
但尉遲敬德沒給他這個機會。
而他真要說出來,可是會被國運抹殺的。
但他沒機會說出來了。
那隻鐵鉗般的大手無聲無息地捏住了他的後頸,像拎小雞一樣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尉遲敬德面無表情,抬手照著日向鋼針的腦袋就是一擊!
悶響過後,日向鋼針的身體徹底軟了下去,像一條死狗一樣被尉遲敬德拖在地上,腳後跟在門檻上磕了一下,然後消失在廳外的夜色中。
廳中一片寂靜。
沒有人說話。
沒有人求情。
天策府的將領們甚至連眼皮都沒有多眨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