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宮中，張玄站起身來。
晨光從殿門的縫隙中湧入，將他的龍袍鍍上了一層金紅色的光暈。
他看著殿下跪倒的一片群臣，看著那個揹著荊棘、赤著上身、額頭貼著金磚的兒子，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副本還沒結束，但他知道，大局己定。
“諸位愛卿。”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朕方才說了，朕會禪位。這個時間，就在七日之後。”
滿殿又是一陣低低的騷動。
雖然剛才己經聽到了禪位二字，但所有人都以為那會是一個漫長的過渡期。
一年、兩年、甚至三年五載。
可陛下說的是七天。
那是不是太快了？
這七天之後，這大唐的天下就要換主人了啊。
禮部尚書從佇列中踉蹌走出，跪伏於地，聲音顫抖：“陛下！七天……七天實在太倉促了！禪位大典乃是國之大禮，需要準備的事宜不計其數........祭天、告廟、改制、頒詔……每一項都需要時日啊陛下！”
張玄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
“朕說七天，就是七天。禮部的活兒，七天辦不完，就加班辦。辦不好，就別辦了，朕拿你們九族辦！”
禮部尚書不敢再說話了，只是顫抖著磕了一個頭，退回了佇列。
...........................
張玄的目光轉向李世民。
李世民依舊跪在那裡，背上的荊棘還在往外滲血，金磚地面上己經積了一小灘暗紅色的血漬。
“世民。”
“兒臣在。”
“你先去太醫院，把背上這些刺清理乾淨，傷口上了藥，換身衣裳。然後再來甘露殿見朕。”
李世民抬起頭，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不用了、兒臣不疼之類的話。
但他對上了父皇那雙不容置疑的眼睛，最終還是把所有的話都嚥了回去，只是恭敬地磕了一個頭。
“兒臣遵旨。”
“其餘人等都散了吧。各回各的，該幹什麼幹什麼。今天的事，明日早朝再議。”
所有人齊齊跪拜，聲音在大殿中迴盪。
”！旨遵等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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