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寬的雙腿從膝蓋以下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向外翻折,森白的骨茬刺破了皮肉,鮮血幾乎是噴出來的。
他的身體猛地弓起,嘴巴張到了最大,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疼痛己經超出了他能嘶吼的範圍,整個人僵在半空中頓了整整兩秒,然後才轟然摔回榻榻米上,聲帶終於找回功能,發出了一聲不像人聲的淒厲慘叫。
“啊!!我的腿!!我的腿!!!”
他的慘叫聲在道場的木樑間來回撞擊,連牆上的太陽旗都被震得微微晃動。
他用雙手撐著身體想要往後爬,每爬一寸,斷裂的腿骨就在榻榻米上拖出兩道觸目驚心的血痕,疼得他渾身都在痙攣。
張玄低頭看著他,眼神冷淡得像在看一堆垃圾。
“主場?你的主場?”
他蹲下身,湊近鈴木寬那張因為劇痛而扭曲變形的臉,聲音不高,卻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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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們,這精武門,就是我們龍國人的,你們只是短暫在這塊地上耀武揚威!”
“我們龍國人,才是主這地的主人!”
“我們龍國人,太陽即將升起,爾等雜碎,必死無葬身之地!”
砰!
張玄再度一拳砸下。
“啊.......”
鈴木寬疼得幾乎要暈過去,但他咬著牙,用最後一絲力氣扭過頭,朝著道場門口的方向聲嘶力竭地吼道:“快!快去喊人!去叫人!!!”
道場角落裡,一個小櫻花弟子趁著張玄跟鈴木寬說話的工夫,己經悄悄摸到了大門邊。
他聽到館主的命令,猛地把門拉開一條縫,像條泥鰍一樣擠了出去,連滾帶爬地衝上了街道。
張玄回頭看了一眼那扇被推開的門,又轉回頭來,看著腳下疼得渾身抽搐的鈴木寬,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彷彿那個跑出去的小櫻花只是一隻從腳邊溜走的螞蟻。
“搬救兵?好。”
“今天,我就連著你的救兵,一起打!”
張玄說我站起身來,單手掐著鈴木寬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鈴木寬的雙腿斷了,懸在半空中無力地晃盪,每一次晃動都會牽扯到斷裂的骨茬,疼得他一陣一陣地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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