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股惡臭在道場中瀰漫開來,鈴木寬的身體猛地一弓,屎尿齊出,黃褐色的汙穢物順著白色道服的褲腿淌了一地,濺到了旁邊幾個正在啃木頭的弟子身上。
那幾個弟子渾身一僵,臉上濺了汙穢,卻連擦都不敢擦,只能繼續低著頭拼命地嚼著嘴裡的木片,眼淚鼻涕和木屑混在一起往下嚥。
“我幫你排一排,現在空了,該吃得下了。”
道場裡一百多號虹口道場弟子趴在地上艱難地吞嚥著木片,碎裂的木屑刺破了喉嚨,扎破了食道,但沒有人敢停。
“吃!誰不吃,誰死!”
道場裡響起一片更加急促的咀嚼聲,混合著乾嘔和低低的哭泣。
龍國首播間裡,彈幕己經徹底瘋狂。
【吃了!他們真的在吃!一百多號人趴在地上啃木頭!】
【張玄做的好,我們才不是東亞病夫……就是得逼他們吃東亞病夫的牌匾!牌匾吃進肚子裡,字刻在心裡!】
【哈哈,日川不服天選者那屎尿齊出的樣子真夠狼狽的,剛才還在說“這是我們櫻花人的主場”,現在就躺在一地屎尿裡啃木頭!】
【這幾個副本追下來,就今天這段最解氣!】
【不錯,看的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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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玄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看著面前一片狼藉的虹口道場,嘴角浮起一絲冰冷的笑意。
他邁過滿地趴著啃木頭的櫻花弟子,走到了還蜷縮在角落裡的胡翻譯莎莉面前。
莎莉手裡還捏著一塊碎木片,嘴角全是木屑和血,抬頭看到張玄站在自己面前,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癱軟下去。
張玄彎腰將她提起來,正準備說話。
道場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而整齊的腳步聲。
不是一兩個人,是幾十人,甚至上百人,步伐整齊劃一,是軍靴踩在青石板上的脆響。
金屬碰撞的叮噹聲夾雜其中,那是步槍揹帶釦環撞擊槍身的聲音。
是軍隊!
“軍隊?”張玄眯了眯眼。
只見虹口道場的大門被猛地推開,守在門口的幾個櫻花弟子連滾帶爬地讓開一條路。
明亮的日光從洞開的門湧入,照得道場裡所有人都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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