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老沒有說話。
另幾位歷史學家對視一眼,紛紛調出自己許可權範圍內所有能查到的資料。
全息螢幕上文字飛速滾動,搜尋範圍從正史到野史、從碑文到縣誌、從宮廷檔案到民間筆記,一行行資料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片刻之後,所有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查不到。”
一位中年曆史學家摘下眼鏡,用力揉了揉眉心。
“關於‘甲申之變’西個字,正史野史都沒有明確記載。只有.......只有一條。”
“什麼?”
“大明崇禎十七年,歲在甲申。這一年三月十九日,崇禎皇帝自縊於煤山。”中年曆史學家的聲音越來越沉。
“但這就是全部了。他為什麼自縊?誰攻破了京城?自縊之後發生了什麼?沒有任何記載。連一個字都沒有。”
大廳裡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崇禎皇帝自縊。
一個王朝的皇帝,在京城裡上吊自殺。
這本身就是天崩地裂級別的事件。
但更可怕的是,他們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
“也就是說.........”
龍老緩緩開口。
“這個副本的通關條件,觸及了張玄的底線。”
大廳裡陷入沉默。
張玄的底線是什麼?
那麼多副本打下來,他們太清楚了。
精武門裡他砸“龍國人與狗不得入內”的牌匾、逼日本人吃“東亞病夫”匾額,那不是為了通關,那是骨子裡的憤怒。
他在玄武門副本里跟李世民說“有些事不要做”,在長坂坡留給諸葛亮的信裡寫“關羽不可守荊州”。
可以說,言之鑿鑿。
而現在,什麼樣的副本,能讓這樣的人說出“辦不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