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看著崇禎那張寫滿困惑的臉,伸出一根手指,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跟兩人都沒什麼關係的史實。
“南明雖然不行,但能撐住。”
崇禎眨了眨眼:“什麼?”
“什麼?”
王承恩也眨了眨眼。
“你個太監閉嘴!”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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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玄盤腿坐在地上,手肘撐著膝蓋,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首首地鎖著崇禎的眼睛,然後說出了一番讓崇禎整個人如遭雷擊的話。
“我造反,是因為活不下去了。這個你知道。”
崇禎的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
張玄繼續說了下去,語調平淡,像在敘述一件微不足道的舊事:“三月初,我兵臨北京城下,離打進這座皇宮就差最後一步。當時我幹了件什麼事?我派了使者來找你。”
崇禎的表情變了。
“我讓使者帶話給你,割讓西北給我,封我為西北王,朝廷犒軍百萬兩銀子。只要你答應,大順軍立刻退兵,幫你平定關外的清軍。”
張玄說到這裡,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可你沒答應。”
崇禎的面色在一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蒼白、羞愧、悔恨、憤怒……種種情緒在他清瘦的臉龐上交織翻湧,嘴唇幾乎抿成一條線。
他當然記得這件事。
三月初,李自成的使者杜勳秘密入城,帶來了那封議和信。
他在乾清宮裡對著那封信坐了一整夜,最終把它扔進了火盆裡。
為什麼沒答應?
因為他覺得李自成是賊。
因為大明的皇帝不能跟賊談條件。
因為祖訓裡寫的是天子守國門,不是天子跟流寇割地求和。
因為朝堂上那些東林黨的清流們一個個義正詞嚴地說,陛下萬不可與賊議和,有損聖德。
現在想來,那些話都是狗屁。
而張玄選的身份是李自成,也知道李自成當時的想法。
那時他的目標是裂土封王、割據西北,並無立刻弒帝、改朝換代的打算。
!軍清外關定平朝明幫能還、兵退可即軍順大,兩萬百軍犒廷朝,王北西為己自封禎崇要只
。法想心的人本自李是這
!的知得後憶記自李了承繼玄張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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