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剛才失手捏出來的。
“區區八百人。八百人!”
多爾袞咆哮!
他以為是騷擾,是佯攻,是不自量力的送死。
結果呢?
那八百人還在衝鋒的路上,他陣中近百名炮手己經被射殺。
不是死在刀下,不是死在長矛下,是死在箭下!
要知道,炮手可是非常難得的人才。
不管是這個時候,還是以後,炮手都是難得的。
因為他們要有眼力去瞄準。
可以說,地位不比那些弓箭手差!
“媽的!八百人還沒衝到跟前,炮陣就己經啞了三成!”多爾袞罵罵咧咧的。
“這些炮手都是我花了多少年培養出來的精銳,每一個都金貴得很,結果被你用一張弓像割麥子一樣一茬一茬地放倒!這他媽是什麼弓箭?隔著好幾百米能射死人?還他媽百發百中?!”
“這......怎麼可能……”
多爾袞的聲音沙啞而不可置信。
他是真破防了。
尼瑪強的不可思議啊!
這要是人人像張玄一樣,就那個距離,他們清兵不用玩了。
一輪箭雨下來,他們可以回關外喝奶去了。
不過沒有人回答他。
瞭望臺上的將領和幕僚們全都呆若木雞,有人張著嘴合不攏,有人扶著欄杆的手在發抖。
一旁拜音圖的三萬騎兵己經衝上去了,跟大順軍正面陣地咬在一起絞殺,但炮陣這邊的火力支援卻在肉眼可見地崩盤。
因為沒有炮火壓制,正面的大順軍炮火零零散散轟了過去。
對面騎兵受到威脅,大順軍的步兵壓力也驟減。
可以說,這一切都是張玄帶來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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