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嘀嘀嘀——嘀嘀嘀——”
一陣急促又刺耳的鬧鐘聲響起。
夏雲煩躁地皺了皺眉,眼皮重得像掛了鉛塊,怎麼也睜不開。
昨晚……實在是太瘋狂了。從山頂回來後,情緒上頭的兩人幾乎是一進門就糾纏在了一起。
靈月那清冷的偽裝被徹底撕碎,展現出的熱情和嬌媚,幾乎要將他融化。
嗯……好軟。
夏雲迷迷糊糊地想著,下意識地收緊了手臂,將懷中那具溫香軟玉抱得更緊了些。
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馨香,不是靈月身上那種清冷的幽蘭香氣,而是一種更加甜膩、帶著一絲侵略性的花香。
換沐浴露了?
他的大腦還處於宕機狀態,只覺得懷裡的人似乎比昨晚更加柔軟,更加……豐滿。
手臂無意識地動了動,感受著那驚人的觸感。
不對……
夏雲的動作猛地一僵。
這個手感,不對勁!
靈月雖然也是C杯,但絕對沒有這麼誇張!
那該死的鬧鐘依舊在不知疲倦地嚎叫著,夏雲猛地一個激靈,睡意瞬間被驅散了一大半。
他終於奮力地睜開了眼睛。
入眼的,是一片如墨般的黑髮,凌亂地散落在枕頭上,與雪白的枕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等等,靈月的頭髮雖然也是黑色,但總是打理得整整齊齊,髮尾如瀑,從不會這樣肆意地鋪陳開來。
夏雲的瞳孔瞬間收縮!
他幾乎是僵硬著脖子,一寸一寸地低下頭,看向自己懷裡。
那張安靜沉睡的臉龐,不是靈月那清冷絕俗的古典容顏。
而是一張他同樣熟悉,但絕對、絕對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臉!
烏黑的髮絲,瓷白細膩的肌膚,眼角帶著一絲慵懶笑意的睡顏……
是王知予!
“轟——!”
夏雲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彷彿被一道天雷劈中,瞬間一片空白。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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