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唇分。
刺啦——！
一道急促拉鍊被拉開的聲音。
蘇洛塵坐在夏雲身上，開始死命地拉開自己的校服外套，將外套脫去，然後雙手又抓住T恤衣襬。
夏雲就躺在地上，沒有動，靜靜地看著她發瘋。
“你真的要這樣做嗎？”
夏雲語氣平靜。
蘇洛塵扯著衣領的手指停住了。
“如果一輩子，你都打算靠這種肉體來討好我，來麻痺安慰自己。”
夏雲死死盯著她的眼睛，“那你脫吧，隨你怎麼折騰，反正我不會拋棄你的。”
“可，你真的想要這樣嗎？”
這幾句話簡首比剛才那一巴掌還要狠。
蘇洛塵徹底呆住了。
吧嗒。
一滴滾燙的水珠砸在夏雲的側臉上。
緊接著，吧嗒、吧嗒……淚水徹底決堤，不斷往下掉，砸溼了夏雲的衣領。
“那我還能有什麼呢……”
蘇洛塵徹底崩潰地哭出了聲。
“你看看我……夏雲你看看我啊！”她死死揪著夏雲胸口的衣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還能給你什麼？！我除了這副皮囊……除了這具還能讓你有點興趣的身體……我真的什麼東西都沒有了啊！”
夏雲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蘇洛塵。老子再最後強調一遍，你給我刻在腦子裡。”
夏雲伸出手輕輕擦拭她溼潤的眼角。
“我看重的，從來就不是這層一戳就破的皮囊。是你的潛力。是那個會為了獎學金死磕、被踩進泥裡也不肯斷骨頭的‘蘇洛塵’。”
他大拇指按住她顫抖的嘴唇。
“我可以等。等你成長，等你站起來。”
蘇洛塵睜著一雙通紅的雙眼，眼底滿是驚惶與近乎病態的自我懷疑。
“那我失敗了呢？”
她哽咽著，聲音裡透著深不見底的恐懼，“如果我真的很笨……如果我就是爬不起來……你是不是，是不是就要拋棄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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