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
“有人同時用了兩種方法。剎車是備用的,如果周勝昊沒選擇燒炭,他開車出去,剎車也會失效。這個人做事,喜歡留後手。”
高磊點了點頭,又調出一份檔案:
“周勝昊死前四十八小時的通話記錄,一共有十七通電話,其中十五通是正常的工作和生活往來。有兩通電話,打給同一個號碼——一個不記名的預付費卡。
一通在死前一天下午,通話時長四分十二秒。一通在死前當晚,通話時長一分半。這個號碼在周勝昊死後就關機了,基站的最後定位在青川市區,之後就消失了。”
和之前一模一樣,不記名的號碼,關機消失,查不到來源。
“頭兒,還有一件事。”
高磊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周勝昊的老婆說,周勝昊死之前那天晚上,接了一個電話之後,一個人在書房裡坐了很久。
她進去送茶的時候,看到周勝昊在寫東西。周勝昊看到她進來,立刻把紙翻了過去。那張紙,後來沒找到。”
“遺書不是在家裡寫的?”
“不是,遺書是在車裡發現的,但周勝昊的老婆說,她看到的周勝昊寫的那張紙,是白色的A4紙。而遺書用的是從筆記本上撕下來的一頁紙,紙張不一樣。”
蘇晴的瞳孔微微收縮,兩張紙。
周勝昊在家裡寫的那張,去了哪裡?車裡發現的那張遺書,又是誰放在那裡的?
“查周勝昊住的小區監控了嗎?”
“查了,地下停車場的監控那天晚上壞了,物業說是線路故障,第二天早上才修好,時間卡得太準了。”
蘇晴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是青川市局的院子,幾輛警車停在樓下,陽光照在擋風玻璃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她的腦海裡反覆回放著顧文龍說出的那個名字,和周勝昊死前的那最後兩通電話。
“高磊,周勝昊的老婆還在青川嗎?”
“在,她請了假,在家處理後事。”
“走,去她家。”
周勝昊的家在青川市環保局的家屬院裡,一棟九十年代的六層老樓,外牆爬滿了枯黃的爬山虎。
蘇晴和高磊到的時候,開門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眼睛紅腫,頭髮胡亂地紮在腦後,穿著一件深色的棉布外套。
“蘇市長?”
她顯然沒料到蘇晴會來。
“周夫人,我是蘇晴,關於老周的事情,我想問你幾個問題。”
周勝昊的老婆叫何玉蘭,是青川市第一中學的退休教師。
她把蘇晴和高磊讓進客廳,倒了兩杯水,然後在沙發對面坐下來,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師老何“
”?方地的常反麼什有沒有,前之事出周老“,呼稱個這”人夫周“用有沒晴蘇
:輕很音聲,了口開後然,兒會一了默沉蘭玉何
。呆發人個一,邊床在坐他到看,來過醒我,夜半天一有。著不睡上晚天天他,天幾那但,事的上作工說不來從家回前以他,有“
”。了說不他,事錯麼什他問我,事錯多很了做我,蘭玉,說他,了麼怎他問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