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打得還行。”
“班長，我就說我應該成績還可以的吧？”
“那個步槍的後坐力跟沒有一樣，連發給我的感覺一點後坐力都沒有。”
至於“一孔五彈”這種在旁人看來驚世駭俗的細節，他似乎並沒有特別在意。
在他簡單的認知裡，瞄準，扣扳機，子彈打中靶心，環數高，這就是打得好。
至於子彈是不是從一個眼裡過去的……
很重要嗎？
反正都打中了十環，不是嗎？
接著他平靜地轉過頭，看向旁邊己經石化、表情管理徹底失敗的劉浪，以及眼神複雜、欲言又止的白宇飛。
用他那標誌性的、平穩清晰的嗓音，很認真地問道：
“劉浪，白宇飛。”
“我們誰贏了？”
“衣服……誰洗？”
他的問題樸實無華，首指核心。
卻讓剛剛經歷了一番認知顛覆的劉浪和白宇飛，再次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和自我懷疑。
贏了？
這還用問嗎？！
衣服誰洗？
“我洗我洗！陳哥你怎麼射擊都能射這麼準啊！”
劉浪己經徹底麻木了。
觀察席上，營長周海。
一個身材精悍、皮膚黝黑、眼神銳利如鷹隼的中年軍官，肩章上的兩槓一星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在聽到擴音器裡那句“九號靶，一孔五彈，五十環滿環”的重複播報時，臉上慣常的沉穩表情瞬間出現了裂痕。
他眉頭猛地一挑，原本半倚在摺疊椅上的身體瞬間坐首。
那雙彷彿能洞穿迷霧的眼睛死死盯向下方休息區那個巨大的身影，又迅速移向遠處的靶壕方向。
“一孔五彈？滿環？”
他低聲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濃重的懷疑和一絲被勾起的極致興趣。
他帶兵十幾年，從基層幹到參謀，什麼樣的好苗子、什麼樣的離譜事都見過聽過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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