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乳酸耐受測試，是在功率腳踏車上進行的。
陳震莽按照要求完成了極限負荷運動，然後在運動後不同時間點抽取血樣檢測乳酸濃度和清除速率。
結果顯示，他的乳酸清除速率快得驚人，運動後恢復期的血乳酸濃度下降曲線，幾乎呈現出一條陡峭的下滑首線。
劉主任看著那份報告，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合上資料夾，摘下眼鏡，用鏡布仔細擦拭了一遍，又重新戴上。
他看向陳震莽，目光裡帶著一種混合著專業好奇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感慨，最終只是說了一句：
“陳震莽同志，你的身體資料……非常......非常。”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又補了一句：
“我從事臨床檢驗工作二十多年，從來沒有見過第二份這樣的報告。”
“嚴格一點來說的話......”
“你應該不是人......”
“額...我說的不恰當。”
“你這個情況嘛，總結一下大概是：”
“患者為極端罕見超表型人類，骨密度、肌量、血容量、心輸出量均達人體理論極限，部分組織呈現類動物特化。”
“無腫瘤、無代謝綜合徵，心肺功能匹配其質量。”
陳震莽聽到這話，濃黑的眉毛動了動，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一種“原來我真的挺特別”的恍然。
“謝謝你啊醫生，我知道了。”
接著他轉過頭，看向一首陪在旁邊的張耀，臉上露出一絲帶著點孩子氣的、藏不住的笑意，壓低聲音說道：
“班長，我長高了欸！”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純粹的、分享好訊息的喜悅，彷彿這是一件比剛才那些驚人的檢測資料更讓他開心的事情：
“我剛入伍的時候是兩米五一，但是我現在己經兩米五九了！”
“馬上快兩米六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滿足感：
“果然部隊的伙食就是好！”
張耀站在旁邊，聽到陳震莽這話，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豐富多彩。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最後變成一種混合著無奈、好笑和深深感慨的複雜笑容。
兩米五一長到兩米五九？
還“馬上快兩米六了”？
這孩子今年才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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