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把那塊陣盤遞給周澤之後的第三天,省城那邊終於有了動靜。
那天傍晚,顧清婉從省城開車回來,連口水都沒顧上喝就把事情說了。
「玄天堂關張了,今天下午,門口貼了一張紅紙,說店主家中有事要回北方,鋪子暫時歇業,但是昨天晚上,那扇小門裡面像是有什麼響動,離得近的幾家鋪子的老闆都說聽到有東西被摔碎的聲音,還有人半夜看到有馬車停在巷口拉東西走。」
林默聽到這裡手裡的活兒沒停,只是點了點頭。
「拉走了什麼東西?」
「說是幾口大箱子,具體裝的什麼沒人看清,但車轍壓得很深,不像是藥材。還有,你今天下午不在的時候,周澤讓人捎了句話來,說姓劉的已經知道陣盤少了,氣得差點把鋪子砸了,還說要親自來青石村會會你。」
「讓他來。」
蘇青梅從灶房探出頭來,手裡還攥著鍋鏟。
「阿默,你最近老是往外跑,又要對付玄天宗,又要去省城盯鋪子,太累了,這幾天你多歇歇,有什麼事讓屠剛他們去跑就是了。」
「屠剛他們也要練功,我不能老是讓他們跑腿,有些事得親力親為,自己盯著才放心。」
這天晚上,林默沒有修煉也沒有出門,坐在院子裡看那幾塊陣盤。
他一塊塊拿起來,用手指在陣盤表面的符文上細細摸過。
這些陣盤的構造並不算複雜,但有幾處的靈力殘留比其他的要濃一些,像是被人反覆除錯過的。
林默記住那幾處靈力最濃的位置,想著等下次有機會再看看是不是能摸清背後的佈陣邏輯。
第二天一早,林默正在院子裡打拳,蒼梧雲從外面跑進來,跑得氣喘吁吁。
「師父,村口來了一個老頭說要見您,看著六十來歲說是從北邊來的。」
林默走出院門,來到村口。
老槐樹底下站著一個六十來歲的老人,穿著一件半舊的青灰色棉袍,手裡拄著一根打磨得光滑發亮的竹杖,正是之前那個年長者。
看到林默從巷子裡走出來,他沒有急著開口,而是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然後微微拱手。
「老朽劉文丑,玄天宗內務長老,今日冒昧來訪,有幾句話想當面跟林神醫說。」
他說這幾句話的時候態度倒是平和的,但他眼神里那種居高臨下的打量,不認真還看不出來。
「劉長老,大老遠從省城跑來青石村有什麼事?」
劉文丑沒有急著回答,把竹杖換到左手拄著,從懷裡掏出一塊黑色的東西。
「林神醫,老朽敢問一句,這塊陣盤是您從我玄天宗鋪子後院取走的吧?」
「是。」
劉文丑把陣盤翻了個面,露出背面那行刻字說道。
「這陣盤是玄天宗之物,林神醫未經主人允許便取走,是不是有些於理不合?」
「劉長老,你的陣盤埋在青石村外面的山坳裡,想截斷柳溪鎮的地脈流向,我把它撬走了,應該不算什麼太沒道理的事吧。」
。道說丑文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