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快步走過來說道。
“林神醫,蕭玄真昨晚聯絡了南方几個跟玄天宗有舊的人家,鄭家、王家、劉家他都派人送了信,讓他們今天午後到城西那間院子去見他。”
“鄭家他們去了嗎?”
“沒去,鄭家那個胖子直接讓隨從把送信的人轟出去了,王家也裝病躲了,劉家那老頭更絕,把信原封不動退了回去,說家裡辦白事,不方便見客。”
林默聽到這裡說道。
“那三家倒是學乖了。”
“但蕭玄真還聯絡了另外幾家,臨淵城外圍的兩個小家族,姓陳和姓周,他答應給他們地脈資源,讓他們出人替他辦事。”
“陳家和周家,什麼路數?”
“都是臨淵城周邊的小門小戶,修為最高的也就金丹境後期,平時靠著給臨淵城幾個大世家跑腿過日子,蕭玄真許了他們不少東西。”
“讓他們來,來得越多越好,省得以後還要一家一家找過去。”
周澤走了之後,林默下樓吃了碗餛飩,又在街口那家茶館坐了半個時辰,喝了兩杯粗茶。
快到中午的時候,他站起來,拍了拍衣襬上沾的茶葉末子,朝著蕭玄真所在的那棟院子走去。
院門沒關,像是故意留著的。
林默推門進去,院子裡站著七八個人,除了蕭玄真和孟良,還有六個穿著各色短打的漢子,一看就是臨淵城外圍那些小家族的人。
蕭玄真坐在正堂門口一把太師椅上,手裡端著茶碗,看到林默走進來,他沒有站起來,只是輕輕吹了一下茶麵上的浮沫。
“林默,老夫就知道你會來。”
“蕭長老,你大清早就派人滿省城送信,不就是想讓我來嗎?我要是不來,你那些信不是白送了?”
蕭玄真放下茶碗,站起來走下臺階,在他面前兩步遠的地方停住。
“林默,老夫今天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把龍骨和那枚鱗片交出來,老夫放你一條生路,南方的事老夫也可以不過問,你要是不交,今天這院子裡的人,都是見證。”
林默掃了一眼院子裡那六個臨淵城外圍家族的人,然後又看向蕭玄真說道。
“蕭長老,你今天這陣仗比昨天大了不少,但你有沒有想過,你為什麼喊了那麼多人來,卻不敢一個人來見我?”
蕭玄真冷笑。
“因為你那截龍骨撐不住了,你怕單獨跟我動手的時候,龍骨在半路上斷了,到時候你連退路都沒有,所以你喊了這些人來,萬一龍骨斷了,至少有人能替你擋一下。”
蕭玄真沒有反駁。
“林默,你既然知道老夫的龍骨撐不住了,那你就該明白,老夫今天不會讓你走出這個院子。”
他說完右手猛地抬起,掌心朝下一按,玄天鎮獄功全力催動,方圓百丈內的空氣驟然凝固。
這一次比昨天來得更猛更急,院牆上爬著的枯藤瞬間被壓得貼在了牆面上,院子裡那六個人腿一軟同時蹲了下去。
孟良站在蕭玄真身後,臉色也白了一瞬,但他強撐著沒有蹲下,只是往後退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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