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林默搭乘一輛貨車出發了。
開車的是個四十來歲的老師傅,姓劉,常年跑柳溪鎮到省城這條線,林默在鎮上攔車的時候,他正好拉了一車山貨要往省城送。
“小夥子,去省城幹啥?”
“辦點事。”
“辦啥事大半夜的去?到了都凌晨了。”
林默笑了笑沒回答,劉師傅識趣地沒有再問,貨車在國道上顛簸了將近六個小時,凌晨兩點,終於進了省城。
劉師傅把車停在城東的貨運站,林默給完錢後跳下車道了聲謝,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省城的夜晚比柳溪鎮熱鬧得多,即便是凌晨兩點,街上還有零星的車輛和行人。
林默沒有在街上多停留,他按照陳正給的地址,往城郊走去。
陳正給的地址是周元昌在省城郊外的別墅,佔地數畝,光院子就有半個足球場大。
林默站在別墅區外面的馬路上,遠遠看著那棟三層的歐式建築,嘴角微微上揚。
別墅的圍牆高三米,上面拉著電網,門口有保安亭,兩個保安坐在裡面喝茶聊天。
圍牆上每隔十幾米就有一個監控攝像頭,紅色的指示燈在黑暗中一閃一閃。
林默沒有走正門。
他繞到別墅的側面,找了個監控死角,雙腳輕輕一蹬地面,整個人騰空而起,三米高的圍牆加上電網在他面前形同虛設。
他單手撐住牆頭,翻身躍過,落地時沒有發出一點聲響,內丹境中期的修為,讓他的身體輕盈得很。
別墅的院子很大,種滿了花草樹木,林蔭小道蜿蜒曲折,路燈昏黃。
林默在樹影中穿行,速度極快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他的感知力覆蓋了整個院子,每一個保安的位置。每一條巡邏路線都在他的腦海中清晰呈現。
別墅的保安系統不可謂不嚴密,但在林默面前,這些保安和監控形同虛設。他避開了所有巡邏的保安,繞過了所有監控攝像頭,不到五分鐘就來到了別墅主樓的牆根下。
主樓三層,周元昌住在二樓。
林默抬頭看了一眼二樓的陽臺,外牆是幹掛石材,表面光滑沒有著力點,但這難不倒他。
他雙手扣住石材的縫隙,像壁虎一樣貼著牆壁往上爬,幾秒鐘就攀上了二樓的陽臺。
陽臺的落地窗沒有鎖,林默輕輕推開,無聲無息地翻了進去。
這是二樓的主臥室,足有五六十個平方,裝修豪華得像個宮殿,正中間是一張巨大的圓床,周元昌正摟著那個穿旗袍的女人睡覺,兩人的鼾聲此起彼伏。
林默走到床邊,伸手拍了拍周元昌的臉。
“周先生,醒醒。”
周元昌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他看到床邊站著一個黑影,他眨了眨眼以為自己在做夢,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
林默又拍了拍他的臉,這次用了點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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