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林默看了一眼那張查封令,紙上蓋著柳溪鎮衛生局的紅章,日期是今天的,寫得有板有眼,像那麼回事。
「違規使用未經批准的針灸手法?」
林默笑了。
「錢局長,你倒是說說,我用的什麼針灸手法?哪個部門批准的?哪個條款說不讓用了?」
錢滿堂被他問得一愣,但很快就恢復了那副囂張的嘴臉。
「你少跟我扯這些沒用的,我說你違規就是違規,我說查封就是查封。你以為你認識幾個省城的人就能在柳溪鎮橫著走了?告訴你,在柳溪鎮這一畝三分地上,我說了算。」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在手裡掂了掂,朝身後的兩個年輕人努了努嘴。
「把門上的封條貼了,這間診室從現在起不許任何人進入。」
兩個年輕人拿著封條和相機,正準備往門口走,林默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放在櫃檯上。
一本紅色封面的證書。
「這是省衛生局發的行醫資格證,上面有省衛生局的紅章,有局長的簽名,日期是三個月前。」
錢滿堂看了一眼,嘴角往下撇了撇。
「省衛生局的批文?那又怎樣,省衛生局管得了縣裡的事?」
林默又從懷裡掏出第二樣東西,放在櫃檯上。
一本藍色封面的聘書,上面印著幾個燙金大字:省中醫藥大學。
「這是省中醫藥大學給我的客座教授聘書,方教授親手交給我的,上面有學校的公章,有校長的簽名,日期是上個月。」
錢滿堂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不可一世的表情。
「客座教授?那又怎樣,你就算是大學教授,在柳溪鎮行醫也得遵守我們柳溪鎮的規矩,我說你違規就是違規。」
他轉過身,朝那兩個年輕人大聲喊道。
「愣著幹什麼?貼封條!」
兩個年輕人拿著封條和相機往前走了一步,林默沒有攔他們,甚至沒有看他們一眼。
他的目光越過錢滿堂的肩膀,落在診所門口那輛剛停下的黑色轎車上。
車門開啟,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從車上下來。
劉青雲,柳溪縣縣長。
錢滿堂順著林默的目光轉過頭去,當他看到劉青雲從車上走下來的那一刻,臉上的囂張和得意瞬間凝固了。
「劉縣長?」
劉青雲走進診所,目光在診室裡掃了一圈。
」?麼什幹裡這在你,長局錢「
。話的整完句一出才,次幾好了張,抖發始開的堂滿錢
」……封查來命奉我,為行規違在存所診個這報舉人有,務公行執在我,長縣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