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陰絕脈散,很罕見的一種慢性毒,不是普通人能弄到的東西。”
青鴛的眉頭皺了起來。
“能在周家連續下毒三年不被發現,說明下毒的人就在周家內部,而且能接觸到老爺子的日常飲食。不是普通的僕人能做到的,至少是大管家級別以上的人物。”
林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看著青鴛。
“繼續說。”
青鴛的手按在腰間的匕首上,這是她思考問題時的習慣動作。
“周家在省城經營了幾十年,根深蒂固,能在周家當大管家的,至少跟了周家二十年以上,這種人一般不會輕易背叛,除非有人給了他無法拒絕的好處,或者抓住了他的把柄。”
“你說的沒錯,但這不是最關鍵的問題。”
林默放下茶杯,看著窗外的青石山。
“最關鍵的問題是,誰想害周老爺子?害了他對誰最有利?”
青鴛的手指在匕首柄上輕輕敲了兩下。
“周老爺子一死,最大的受益者是周萬鼎和周萬福兩兄弟。周萬鼎已經是周家的掌門人了,老爺子死不死對他影響不大,但周萬福不一樣,老爺子活著,他分不到多少財產,老爺子一死,他至少能分到一半。”
“周萬福,周萬鼎的弟弟,今年五十八歲,周氏集團的副董事長,主管房地產業務。”
林默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周萬鼎那天在晚宴上說過,他弟弟一直對老爺子的偏心不滿,覺得老爺子把大部分財產都給了他,對弟弟不公平。這種積怨如果積累了幾十年,爆發出來是很可怕的。”
青鴛的手從匕首上鬆開,雙手垂在身側。
“林默,需要我查一下週萬福嗎?”
“不用急,周萬鼎不是傻子,他心裡有數。”
林默放下茶杯站起來。
“等下週他來了,我會把下毒的事告訴他,怎麼查、查不查,由他自己決定。”
青鴛點了點頭,轉身走出診室。
青鴛的身影消失在門口,一直坐在角落裡沒有說話的顧清婉站了起來。
從周萬鼎進來的時候她就在了,一個人坐在診室角落的椅子上,安安靜靜地看著林默給周老爺子扎針、開方、煎藥,整個過程一言不發,像一尊精緻的雕像。
但她的眼睛一直在動,跟著林默的手、林默的針、林默的背影,從東到西,從左到右。
她看他的眼神和看別人不一樣,那不是病人看醫生的眼神,也不是朋友看朋友的眼神,是女人看男人的眼神,熾熱、專注、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佔有慾。
她站起來走到診桌旁邊,在林默對面坐下來,將手放在脈枕上。
“林醫生,該我了。”
林默伸出三根手指搭上她的脈搏,靈力探入體內。
。好要還人常正比都標指項各,盈充氣,暢通脈經,了除清底徹經已氣之煞的婉清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