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靈珊把手帕放在青鴛旁邊的桌上，轉過頭看著林默。
「家主，龍鎮國的事，我想跟您談談。」
「談什麼？」
「談怎麼處置他。」
林默端起藥碗喝了一口。
「龍小姐，你大哥的事我已經處置完了，廢去修為，囚禁於龍家地牢，終身不得釋放，不需要再談。」
龍靈珊看著他的眼睛。
「家主，龍鎮國是龍家的長子，在龍家經營了幾十年，他的人遍佈龍家各個角落，把他囚禁在地牢，他的人不會善罷甘休。」
「所以你的意思是，殺了他？」
龍靈珊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神已經回答了。
林默把藥碗放回桌上。「
龍小姐，龍老前輩臨終前讓我保住龍家千年基業，殺了龍鎮國龍家會亂，這不是龍老前輩想看到的。廢了他的修為，囚禁在地牢，他的人會鬧，但翻不起什麼大浪，殺了他，他的人會拼死一搏，龍家會元氣大傷，到時候南宮家趁虛而入，龍家就真的完了。」
龍靈珊低下頭說道。
「家主說得對，是我想得太簡單了。」
林默看著她說。
「龍小姐，你不是想得太簡單了，你是太恨你大哥了。」
龍靈珊的身體微微一震，抬起頭看著林默。
「龍小姐，恨一個人最好的方式不是殺了他，是讓他活著看到你過得比他好。」
龍靈珊的眼淚掉了下來。
「家主，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其實我大哥以前不是這個樣子，我也不知道他現在為什麼會這樣。」
龍靈珊站起來走出正堂，陽光從門口照進來落在她身上，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青鴛把手帕從桌上拿起來，擦掉手上的血，疊好放進口袋。
「龍靈珊這個人，能用。」
林默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我知道。」
「但她不好用。」
「我也知道，但龍家需要她，我需要一個熟悉龍家事務的人來幫我處理那些瑣事，龍伯安太老了，沒有那麼多精力，龍靈珊年輕有能力，對龍家忠心，是最合適的人選。」
青鴛沒有再說話，把短劍插回腰間的皮鞘裡，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陽光從門口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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