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女人誰也沒有說話,但那種默契讓這個小院有了家的感覺。
青鴛擦完最後一把,把毛巾放在盆裡,在床邊坐下來,握著林默的手,看著他的臉。
蘇青梅端著水盆走出堂屋,沈若溪跟在她後面,顧清婉把湯圓碗放在桌上,轉身走出院門。
堂屋裡只剩下青鴛和林默兩個人。
“林默,你說過你會沒事的,你答應過我的,你知道嗎,如果剛才你真的出事了,挺不過來了,到時候,我就陪你一起死,好在你命大。”
林默的手指動了一下,像是在努力睜開眼睛,但眼皮太沉了怎麼都睜不開。
“不急,你慢慢來,你放心,我一直都會在這裡陪著你的。”
她握緊他的手,把一縷靈力注入他的體內,林默的臉色好了一些,呼吸也平穩了一些,但依然沒有醒來。
青鴛在床邊守了一整夜,沒有閤眼。
第二天早晨,蘇青梅送進來一碗小米粥,青鴛接過粥碗,用小勺舀了一勺吹了下,然後送到林默嘴邊。
林默張開嘴喝了一口,一碗粥喂完,青鴛把空碗放在桌上,從蘇青梅手裡接過毛巾,擦了擦林默的嘴角。
雖然現在林默已經有了一些意識,可完全無法控制不了自己的身姿,所以還是沒有醒過來。
等到林默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了,他眨了眨眼,適應了一下光線,轉頭看了看四周。
青鴛趴在床邊睡著了,手還握著他的手,看起來明顯是睡得很不安穩,沈若溪她們雖然沒有進來,但是也在外面等著了。
“你醒了?”
“嗯,睡了這麼久也應該起來了。”
大家都進來了,四個女人站在床邊看著林默,誰也沒有多說話,但是那激動卻是很明顯藏不住的。
林默從床上坐起來,體內的靈力恢復了三成左右,雖然還虛得很,但至少能下地走路了。
他接過蘇青梅手裡的粥碗喝完,把空碗遞還給她。
“青梅,你熬得粥真好喝,再給我盛一碗,這個時候能喝一碗小米粥是真的舒坦,再有一碟小鹹菜就更好了。”
蘇青梅轉身去盛粥,等等喝完兩碗粥,林默從床上下來到桌前坐下。
龍伯安已經在等著了,手裡捧著那本泛黃的冊子在林默對面坐下來,把冊子放在桌上說。
“家主,南宮家契約的事我查到了,但是不是沒有毀約的辦法。”
林默點點頭,既然能夠毀約,這就有可以操作的餘地,於是問道。
“毀約需要什麼條件,我們可以儘可能做。”
龍伯安說道。
“南宮家主動焚燬契約書,這是唯一的辦法,契約書是用南宮家先祖的精血寫的,只有南宮家的血脈才能毀掉它,外人碰不得,碰了會被契約反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