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接過藥包，從口袋裡掏出一沓錢放在桌上。
“林醫生，這是診金，您看夠不夠？”
林默看了一眼，把錢推回去。
“診金五十，藥費一百二，一共一百七。”
老張徹底無語了，在省醫院當了幾十年主任醫師，太清楚自己的病有多重了，在省醫院做一次心臟支架手術至少要幾萬塊。
林默三針救了他的命，只收一百七。
“林醫生，這怎麼合適…”
“張主任，你就別再爭了，我多一分不要。”
老張的眼眶紅了，從桌上拿起錢，數了一百七十塊放在桌上，把剩下的收回口袋。
“林醫生，您這個朋友我交了，以後在省城有什麼事，您儘管找我。”
林默笑了笑，把銀針一根一根擦乾淨放回針盤裡。
等到中午，蘇青梅從廚房端著一壺新泡的茶出來說。
“阿默，那個周專家還會再來嗎，我看他好像有點脾氣不好，吃了這虧應該不會就這麼算了的吧。”
“不會了，至少在電視上丟了一次臉之後，短時間之內不會再來自取其辱。”
“那他會善罷甘休嗎？”
“不會，他在省衛生局幹了二十年，好不容易爬到這個位置，不會因為一次失敗就放棄，他還會想辦法來整我們。”
村口的老槐樹下，屠剛把血屠刀從腰間解下來放在桌上，忽然笑了。
石頭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屠隊，你笑啥？”
屠剛說道。
“我在笑那個周專家，來的時候鼻孔朝天，走的時候夾著尾巴，跟條喪家狗一樣。”
石頭也笑了，低下頭繼續打磨短劍。
“屠隊，你說那個周專家背後的人，會不會是方清玄？”
屠剛把血屠刀插回腰間的皮鞘裡。
“不一定，方清玄是修行者協會的會長，手再長也伸不到省衛生局去，周茂才背後應該是省裡的某個大人物。”
石頭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屠剛。
“屠隊，你說林爺得罪了省裡的大人物？”
屠剛搖了搖頭，從桌上拿起搪瓷缸灌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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